苏曼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慌乱:“你胡说什么?”
“你身上穿的高定,你背的爱马仕,全都是陆远吃我的人血馒头赚来的。”
“你们用我的命立人设圈钱,现在还想把我关起来当哑巴?”
苏曼猛地站了起来,伪装的温柔彻底撕裂。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瞪着我:“叶芷柔,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阔太太?没有远哥,你连医药费都交不起!”
她踱步来到门前,回头甩下一句恶毒的威胁:“远哥说了,你要是不签字,封闭病房里的电击疗法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陈队从监控室里走了出来。
他刚才在隔壁,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林。”
“到。”
“去调查陆远之前提过的那家私人疗养院,重点核实下他有没有伪造什么医学证明。”
半小时后,小林拿着一份传真件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陈队,查到了!”
“陆远在30天前,也就是叶女士刚失踪的时候,就买通了私人医生。”
“他伪造了一份叶女士患有重度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和被害妄想症的诊断书。”
陈队捏着那份诊断书,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个畜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老婆活着回来。”
“就算找回来了,也要把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天晚上八点,全网收视率最高的法制节目突然播了一条独家新闻。
新闻标题极其刺眼:深情丈夫苦寻妻子,妻子竟与绑匪产生畸形恋情?
大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录音。
那是警方冲进工厂解救我时,我死死抓着龙哥衣角说的话:“别伤害他们,我不想走。”
只有这一句,前面的前因后果被剪得净净。
电视里,主持人的语气充满了遗憾和痛心:“陆先生为了寻找爱妻,散尽家财,一夜白头。”
第4章 4
“可他的妻子被公安救出后,却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处处维护绑匪。”
“陆先生,您现在是什么打算?”
镜头切到陆远,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掩面,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我其实很理解她,她是被绑匪吓坏了,心理出了严重的问题。”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倾尽所有治好她。”
“因为,她是我的命啊。”
台下的观众被感动得纷纷落泪,而网络弹幕上却全是对我的谩骂。
“这女人真恶心,居然爱上绑匪。”
“陆总太惨了,怎么摊上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疯女人。”
“赶紧送精神病院吧,别出来祸害人了。”
我坐在派出所的留置室里,看着屏幕上陆远那张虚伪的脸。
手里的纸杯被我捏得变了形,温水洒了一手。
陈队走过来,直接拔掉了电视的电源。
“别看这些,这都是他花钱买的水军在带节奏。”
“他故意把你塑造成疯子,这样你说出任何对他不利的话,大众都不会信。”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我懂,他是在为下一步做铺垫。”
下午两点,陆远的首席律师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市局领导那里,措辞极其强硬,搬出了一堆法律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