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管满桌狼藉，理所当然等着妈妈收拾。
妈妈默默收拾好碗筷，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崩塌。
她靠在门板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闺女，你怎么不帮妈说句话啊？”
“你看看他们，一辈子都这么欺负我，一点小事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妈真的熬得太苦了，天天小心翼翼伺候老的伺候小的，稍有不顺心就被数落……”
“我忍了这么多年，全都是为了你。”
“你现在出息了，就不能心疼心疼妈，再帮妈一次吗？”
她哭得肝肠寸断，还想像从前那样。
用眼泪绑架我的心软，让我继续做她的依靠。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底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我轻轻一点一点抽回被她攥紧的手。
随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份早已提前打印好的协议放在桌子上。
一份是离婚协议。
一份是断亲协议。
“妈，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我指尖分别点在两份协议上，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这一份，是离婚协议。只要你愿意签字，我立马帮你处理后续所有事，带你离开这个家。”
顿了顿，我看向另一份协议。
“这一份，是断亲协议。你要是舍不得这个家，那你就签了它，从此我和你们断绝关系。”
“现在，你选吧。”
05
妈妈盯着桌上两份白纸黑字的协议，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这是要什么？”
她声音发颤，抬手就想去推那份离婚协议。
“我不签！我死都不会签这个离婚协议！”
我静静看着她，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我给你机会了，离开这里，往后我养你，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伺候他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子，不好吗？”
妈妈红着眼瞪我，语气瞬间拔高。
“好什么好！我都大半辈子过来了，现在离婚，外人怎么看我？”
“街坊邻居要戳着我脊梁骨笑话！我一把年纪了，丢不起这个人！”
“那你就签断亲协议。”
我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退让。
“你舍不得这个牢笼，甘愿一辈子受委屈，那别再绑着我。”
“从此你过你的子，我走我的人生路，互不相。”
这话彻底刺痛了妈妈。
她瞬间变了脸色，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愤怒和指责。
“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