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阔太太,这栋楼每平方米单价二十万起。你们既然觉得这个土鳖包工头买得起,不如让他现在当众验资?”
“只要他能掏出一千万现金流水,这房子我今天送他。掏不出,你们这群听风就是雨的长舌妇,就是在配合诈骗犯寻衅滋事,我连你们一起告!”
刘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当众戳破,整张脸瞬间涨的通红。
“臭婊子!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
他面露凶光,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弟弟一起冲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死死钳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拽回屋内。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李队长从外面重重关上并反锁,屋内瞬间被彻底隔绝。
我拼命挣扎,却本抵不过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刘强的弟弟打开直播,镜头直接对准我的脸,笑的一脸猥琐。
“家人们,这就是我哥拿下的京圈白富美!”
“虽然脾气臭点,还不懂事,但我们老刘家包容性强。”
“等过两年肚子争气生个儿子,她就彻底老实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晃的眯起眼睛,怒火直冲天灵盖。
“谁允许你在我家开直播的?立刻把手机放下!”
黄毛弟弟本不理会我的警告,反而把镜头怼的更近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弹幕,念出声来。
“感谢‘狂飙的拖拉机’送的火箭!大哥说得对,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
“直播间的兄弟们,看我哥今晚怎么在江景房里重振夫纲!”
突然,一声虚弱的狗吠从阳台方向传来,是我养了十年的老金毛布丁。
它是我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活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精神寄托。
布丁因为年纪大了,后腿有残疾,平时只能趴在垫子上。
刚才的混乱惊醒了它,它拖着后腿,颤巍巍的朝我爬过来,试图保护我。
“哪来的死狗,挡老子的镜头!”
黄毛弟弟嫌恶的骂了一句,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布丁脖子上的项圈。
“放开它!你别碰它!”我疯了一般的挣扎。
黄毛咧嘴露出黄牙,走到未关的落地窗前,将布丁悬在二十八楼的高空。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房子过户给你们!别动布丁!”
我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哀求,可黄毛看着直播间狂飙的打赏,残忍的咧开黄牙。
“老铁们,看好了,空中飞狗!”
我绝望地喊出声:
“不要——!”
眼看着黄毛弟弟的手即将松开,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力,猛的挣脱了刘强的压制。
我冲到玄关柜旁,抄起抽屉里的电击棒,按下最大档位,蓝色的电弧劈啪作响。
我毫不犹豫的将电击棒狠狠怼在黄毛弟弟的脖子上。
黄毛浑身抽搐了一下,翻着白眼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人啦!小三人啦!”老太婆尖叫起来。
刘强和两个保安见状,立刻一拥而上,他们夺走我手里的电击棒,将我死死按倒在那组沙发上。
刘强的膝盖重重顶在我的脊背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贱货,今天不把你治服帖了,老子就不姓刘!”
我被三个男人强行按在沙发上,脸颊死死贴着冰冷的真皮表面。
刘强腾出一只手,粗暴的扯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