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煜没办法,只能命令许轻芜给我儿子磕头。
许轻芜哭红了眼,就在她要装晕蒙混过关时,我一把扶住她,在她的痛上狠狠点了一下。
现在的她疼得本装不了。
没办法,她只能跪在我儿子面前。
咚、咚、咚。
三声头磕在地上的声音,甚是悦耳。
我没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拉着景渊转身就走。
七年前受的委屈,今天总算讨回来一点了。
但回镇国公府后,亲兵就来报:楚承煜把准备水的侍从杖毙了。
他确定景渊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4.
许轻芜不知道用的什么劣质药水,我们回府没多久,那两滴血就重新融合到一起了。
我料到她会对水做手脚,但没料到她这么蠢。
她能在入东宫后害死楚承煜所有的孩子,但却在今天这事上这么马虎。
我就不该信她。
据说,楚承煜还把当年指认我通奸的那个管事嬷嬷抓了起来。
打了五十大板后,嬷嬷挨不住疼,全招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那嬷嬷当年收了许轻芜的银子诬陷我。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
我坐在院子里喝茶,听亲兵说楚承煜拿着供词在东宫摔了好几个花瓶。
我端着茶杯,只觉得这茶比往常还香。
他要是不气,我才觉得奇怪。
当天晚上,我安在东宫的眼线就送来了密报。
楚承煜派暗卫去查许轻芜的底细了。
我挑了挑眉,把密报烧了,等着看好戏。
三天后,楚承煜看完密报直接呕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我问亲兵密报内容。
亲兵说许轻芜本不是什么镇北将军遗孤,是北狄安在大靖的细作。
真正的遗孤早就死在战乱里了,她是冒名顶替的。
所谓的将门旧部全是北狄的人伪装的。
之前边境好几次战败,都是她透的消息。
还有更绝的,她给楚承煜喝了七年的补汤。
但里面加了慢性绝育药。
楚承煜之前的三个皇子早夭,全是她下的手。
太医院的院正给楚承煜诊过脉,说他已经彻底没有生育能力了。
这辈子,就只有景渊这一个亲生儿子。
我听完差点笑出声。
活该,真是活该。
他当年为了所谓的将门旧部,为了稳储位,把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当垫脚石扔了。
结果枕边人是敌国细作,还把他弄绝育了,这来得也太快了。
亲兵还说,楚承煜醒了之后,就把许轻芜囚禁起来了。
我挥手让亲兵下去。
这时小斯来报:
“二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我让门房每次都去通报,说我没空。
他来了好几次。
我每次都让小斯给他打发走。
我要么在核对军报,要么在教景渊骑射,总之就是没空见他。
他不死心,就坐在府外的马车里等。
他从早上等到晚上,连个影子都没等到。
第二天又来。
第三天还是来。
他不进客堂,就天天坐在镇国公府外面的马车里等。
京里的权贵听说了这件事,私下里都在传,太子得了失心疯。
我不管别人怎么传,反正我就是不见他。
这天他等到半夜,我刚好送一个西北来的将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