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笑了。
“就用三皇子的名义。”
“我们不仅要筹,还要大张旗鼓地筹!”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五皇子手握国库,却对灾民不闻不问。而三皇子,散尽家财,为国分忧!”
“民心,才是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
“我要用民心,着户部开仓,着钱裕交出赈灾款,着萧景明,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我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又敬佩的目光看着我。
包括萧玄策。
他走到我身边,看着地图上我画下的标记,眼中闪着炽热的光。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办。”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我的王妃,果然与众不同。”
05
萧玄策的行动力惊人。
第二天一早,他就将自己府中半数的金银财宝装车,亲自押送,送往城外的粥棚。
“三皇子变卖家产,赈济灾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三皇子把自己最喜欢的前朝古画都给当了!”
“可不是嘛!五皇子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高下立判啊!”
“哎,同样是皇子,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舆论,开始发酵。
而我,则拿着萧玄策给我的令牌,回了丞相府。
父亲在书房见我。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兰溪,你……受苦了。”
“父亲,”我开门见山,“女儿此次回来,不是来诉苦的,是来向您求助的。”
我将赈灾的计划,和盘托出。
父亲听完,沉默了许久。
“兰溪,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等于将整个沈家,都绑在了三皇子的船上?”
“一旦他输了,我们沈家,就是万劫不复。”
“我知道。”
我点点头,目光坚定,“但我更知道,如果让萧景明那种人登上皇位,沈家,乃至整个大周,才会真的万劫不复。”
“父亲,这不是选择题,是生死题。”
父亲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
“你长大了。”
他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块令牌。
“这是沈家商号的最高令牌,见此令如见我本人。”
“家里的钱粮,你随意调动。”
“去吧,放手去做。”
有了父亲的支持,我如虎添翼。
我立刻召集了沈家在京城的所有掌柜,将任务分派下去。
有钱的出钱,有粮的出粮。
同时,我修书数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江南和中州的外祖家与几家姻亲府上。
我相信,他们会明白我的意思。
一时间,京城的粮价开始出现微妙的波动。
无数的粮食,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汇入沈家的仓库。
而这一切,都做得极为隐秘。
表面上,三皇子府的财物一减少,萧玄策甚至开始变卖府里的田产庄子。
他变得越来越“穷”,声望却越来越高。
相比之下,五皇子府那边,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萧景明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