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擦黑。
顾修是被身上黏腻的不适感弄醒的。
他低头一看,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黑乎乎的油腻杂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那是原主长时间酗酒熬夜积攒的毒素,被彻底排出了体外。
“呕……这特么有点辣眼睛了!”
顾修嫌弃地捏住鼻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等等!
鲤鱼打挺?
他愣住了。
原主这副身体,以前别说打挺,弯腰系鞋带都费劲。
而现在,身体轻盈得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体内涌动着使不完的爆炸性力量!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曾经粉碎性骨折的右脚踝。
灵活、有力,没有任何滞涩感。
完美修复!
“爽!”
顾修大笑一声,冲进浴室。
足足洗了三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那股异味才彻底消失。
哗啦啦的水声停止。
浴室里雾气氤氲。
随手抹了一把镜子上的水雾,当看清镜中人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原本颓废暗沉的脸,此刻如雕刻般棱角分明。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星辰,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锐气。
这颜值,这身材,比上午那乞丐般的造型不知道强了多少,就连下巴上那点不修边幅的胡茬,此刻都透露出一股放荡不羁的致命痞帅。
“好像比之前还帅了昂!”
身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顾修低头看了看,原主被酒精掏空的身体,仿佛也被重新注入了活力。
身体变得更加紧实,轮廓也更加明显。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顾修对着镜子自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公寓的宁静。
“谁啊?”
顾修一愣。
他才刚搬来,谁会大晚上的来找他?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要裂了!”
顾修顾不上身上还在滴水,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件白色T恤套在身上,因为没有净内裤,他只能真空上阵,套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踩着拖鞋就去开门。
因为穿得急,T恤直接贴在了湿漉漉的身上,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状。
而下半身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里,更是空空荡荡,滴里郎当的。
“咔哒。”
房门打开。
顾修本以为是小助理落了东西回来拿,但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呼吸猛地一滞。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宽松大号白T恤的女生。
因为T恤太长,下摆堪堪遮住部,一眼看去,满屏幕全都是白得晃眼的长腿!
在走廊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那双腿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肉感,笔直、修长,视觉冲击力直接爆表!
她似乎也没想到门突然被打开。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只用一只可爱的碎花发夹随意地抓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锁骨处。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精致,此刻正因为焦急而染着一层绯红。
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惊慌失措地看着顾修,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但最要命的,是她这副“小白兔”的面孔下,却隐藏着核弹级的身材!
因为紧张,她的口剧烈的起伏,哪怕是那件宽松到有些夸张的T恤,也被那傲人的上围撑得满满当当,直接在半空中勾勒出一段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
童颜巨R!
又纯又欲!
这两个词在这位深夜敲门的女生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一阵好闻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像是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女孩子特有的体香,在这个狭小的门口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顾修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看着眼前这副让人气血翻涌的美景。
顾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没出息的念头:
“完了……幸好老子没穿内裤,不然这会儿肯定勒得慌!”
……
女人看到顾修的样子,整个人也愣住了。
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没入那件半透明的湿T恤里,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轮廓。
不修边幅的胡茬,伴着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苏浅浅的大脑瞬间短路。
“那个……”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死死绞着T恤下摆,因为用力,衣服被拉紧,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更加呼之欲出。
“你……你好……”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是刚出炉的糯米糍,又甜又软:
“我、我是住、住在隔、隔壁的……”
她越急越结巴,越结巴脸越红。
羞愤欲死之下,她本能地低下头不敢看顾修的脸,视线却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顾修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上。
等等,这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他该不会里面没穿吧?!
“咕咚。”
苏浅浅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慌乱地把头埋得更低,视线里只剩下自己前的饱满,闷闷的声音从她口的方向传了出来:
“我、我叫……苏、苏浅浅……”
看着她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模样,顾修觉得好笑又可爱,忍不住逗了她一句:
“哦?你叫苏浅,还是苏浅浅?”
“苏、浅浅浅浅……”
女孩的回答成功把自己给卡住了,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最后一个字。
整张脸瞬间红透,连晶莹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这一刻,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顾修没再逗她,毕竟这姑娘急得眼泪都在打转了。
“好吧,苏……浅浅。这么急敲门,有事?”
提到正事,苏浅浅终于从害羞中回过神,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我煮了东西……出来倒垃圾……风把门吹关了……”
她指了指隔壁紧闭的房门,声音带着哭腔:
“火还在锅上!我、我怕炸厨房……”
顾修眉头一皱,这确实是大事。
“别急,想怎么做?叫开锁师傅?”
“来、来不及了!”
苏浅浅拼命摇头,头发甩动,几缕发丝粘在微汗的脸颊上,“我、我记得咱们阳台是连着的……能不能……借你的阳台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