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走完了最后一遭。
她笑着说。
“贺遥山,我要捐出我的眼角膜,让她代我看看世界。”
她总是这样善良。
贺遥山却庆幸,她给他留下一件遗物。
可是白霜霜排异很严重,总是这样下去,对眼角膜非常不好。
贺遥山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脐带血可以治疗这种情况。
便动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心思。
他爱她至极,甚至不肯求证一下真实性。
贺遥山哄了一会儿,医生来看了说无碍,他才松口气。
他站起身,揣上手机就要出门。
白霜霜拉住了他。
“今晚,可以不走吗?”
贺遥山皱眉。
“我要去给遇水做饭。”
“可你的结婚证上的名字是我啊。”
贺遥山甩开她的手。
“是你又如何?”
“你只是她的容器,能代替她出现在我的结婚证上,是你的荣幸。”
贺遥山拎着菜来到了我家。
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在哭,放下菜过来抱住我。
“遇水,你怎么哭了?”
我扒拉开他的胳膊。
“别碰我。”
一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到我这个正牌女友竟然变成了小三的事实。
贺遥山面色不变,鼻梁上的银边眼睛映射出他的平静与温和。
“好,我不碰你,我先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糖醋里脊怎么样?你最近喜欢吃酸甜的。”
我别过头,眼泪还在流。
自从同居后,家里的所有家务都是他经手,我只用负责他工作上的事。
我以为……我已经替代了许爱晚。
可是现在,可能连白霜霜都不如。
贺遥山穿上了围裙,熟稔地在厨房忙活。
如果我今天没听到他的真实打算,我也会觉得有这样一个丈夫真好。
就算他心里有个白月光又怎么样呢?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我。
他真的一点都不爱我的孩子吗?
那样一个小生命,从一个胚芽到一点点长出身体,四肢,每一次产检他都陪着我。
我们一起幻想ta以后会像我还是像他,起什么名字好?
他怎么舍得!
他突然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芥末虾球想吃吗?正好我买了点虾。”
“我看网上说这是很火的小孩菜,做给你尝尝。”
“等以后我们的宝宝长大了,我也做给ta吃。”
“你们一个大宝宝,一个小宝宝!”
贺遥山笑着说,很是宠溺。
与今早冷漠说着说“五月二十号”必须剖的人判若两人。
孩子?!
窗外突然窜上来一抹烟花,在我麻木漆黑的眼中炸开。
他想的是谁的孩子?白霜霜的吗?!
我猛地站起身,大步到贺遥山面前。
我憋了一下午的火气直直地从腔往脑门上窜。
“贺遥山!你敢不敢坦白,你实际想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
我歇斯底里向他喊。
我压不住了!
他还有脸和我提孩子!
贺遥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关了火,放下了锅铲。
也收起了他惯常面具般的笑容。
“遇水,你知道了什么?”
我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