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孟昭现在身上的大码花裙子,他想起那晚离开岛时,周宴冷声说了句,
“她这条裙子,是要穿到死吗?”
“谢谢。”
看到自己的行李,仿佛看到家人。
“除了手机,里面的东西都原封不动。”
孟昭感激地看着他,“是景言哥帮我拿回来的吗?”
对她释放善意的,也只有温景言了。
而且那天,她还跟他提过,她行李箱里带着几本建筑学的书。
阿生顿了一下,没回答她,把行李箱推给她就走了。
反正是给她了,她认为谁给的,就是谁给的。
宴哥无所谓,他也无所谓。
而且他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敢耍宴哥,跟她爸一样狡猾。
孟昭看着阿生的背影,觉得他跟周宴一样无法沟通。
今晚孟昭有了睡衣,还有能换洗的内衣裤。
要知道前几天,她都是晚上洗早上穿,睡觉时都是裹着浴巾睡的。
第二天一早,孟昭被敲门声吵醒。
阿生没任何情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今天宴哥要带你出去,十分钟,快点。”
周宴说的话,孟昭不敢耽误。
给她十分钟,她八分钟就站到周宴面前。
周宴目光淡淡扫她一眼。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上身是件宽松的长袖白色防晒衫,下身是条短款的深色牛仔裙。
长发被她用发夹随意夹着,脖颈处遗漏的几缕发丝陷到衣服里,白皙的腿纤细笔直。
换了这身衣服,就像是来度假的了。
“你的花裙子了?”
周宴唇角微微勾起,调侃道。
“我之前是没衣服换……景言哥把我的行李箱要回来了。”
再说,那条花裙子她每天都洗。
穿了几天,觉得这条裙子很适合在T国穿。
宽松凉快,只是颜色有点不适合她。
说完,孟昭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不解地低下脑袋。
周宴冷冷看着她,“谁跟你说是温景言给你弄回来的?”
孟昭看了眼阿生,没有说话。
周宴也冷冷扫他一眼,暗讽道:“李回生,你越来越会办事了。”
虽然他不屑于让孟昭知道行李箱的事,但这样被抢功劳的感觉,真的太让人不爽了。
感受到周宴的不悦,阿生不解地抓抓后脑勺。
孟昭以为他们要坐快艇,结果去了别墅顶层,上面停着一架很大的直升机。
周宴先坐上去,孟昭被直升机的风吹得站不稳,费了很大的劲好不容易爬上去,脚步一虚,往周宴那边扑了过去。
很准确地,她扑到她怀里,下巴还磕到他某个部位。
男人闷哼一声,拎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扯起来。
“对、对不起。”
她真不是故意的。
周宴的眼神要人,孟昭吓得双手撑着他的腿急忙坐好。
结果她这一按,把周宴的脸色按得更不好了。
“你今天不死不行,是吗?”
“不是、不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哪知道周宴会这么敏感。
“让她坐远点!”
周宴朝着阿生发脾气。
阿生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灰溜溜地跟孟昭换了位置。
不到一小时,直升机落地普吉。
他们换了车。
两辆牧马人,后面跟着几辆悍马。
孟昭发现后面的悍马里坐的都是装备精良的雇佣兵。
她不由得疑惑,“你们……是要带我去打仗吗?”
阿生已经不敢跟她说话了。
他刚刚思考了一路,终于发现问题出现在孟昭身上。
只要他跟孟昭接触,就像中邪一样,会惹宴哥生气。
阿生不搭理她,孟昭眨眨眼睛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