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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程姑娘对闲话的标准,似乎因人而异。」
「既如此,又为何收了齐家的家传簪子呢?」
我:?
那簪子怎么会是家传的?
前世齐青砚也没跟我说啊!
我愣了愣。
前世的齐青砚确实送过我许多东西。
白玉簪、翡翠镯、珊瑚耳坠……
每回他让我吻完那些伤疤,隔便会有一样首饰送到我房里。
这支白玉兰花簪,前世他也送过。
那时候他只是随手递过来,说「成色不错,配你」。
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气不错。
怎么这一世,就成了家传的?
还没等我琢磨清楚。
齐青砚已经收回视线,径直从我身侧走过。
母亲在远处朝我招手。
我只好压下满腹疑惑,和沈时安匆匆作别。
沈时安笑道:「无妨,改我去府上拜访。」
待母亲求完签。
我突然想到一事。
便求小师傅带我去见了住持。
怕被人家觉得冒犯,我随口胡诌。
「那在侯府寿宴上,我听人说起有处寺庙因烛台倾倒烧了整座后殿,死伤不少,方才在大殿里看见那么多长明灯,心里总觉得不安。」
「春多燥,寺中香火又盛,烛火灯油不长眼,若是……」
其实也不算我胡诌。
前世便是如此。
也是这样的一个春。
春风和煦,香客众多。
那时我在后殿的厢房里歇息,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喊走水了。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跑出去,浓烟就涌了进来。
紧接着,房梁坍塌了。
我彻底被困在火场。
主持捻着佛珠,珠子碰撞声拉回我的思绪。
他神色平和地笑了笑:「施主有心了,说来也巧,施主的担忧,今已有另一位施主来说过了。」
我愣住。
另一位?
主持没告诉我那人是谁。
我心里总觉得有些疑影。
可又觉得荒谬。
也许真的只是其他香客随口一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