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塞满了浓烈的怒意与意,让云月瞬间僵在原地。
云月攥紧拳头,没有说半句话。
接下来两天,云月都没再看到段嘉野,开始收拾东西。
出租屋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不多 更多的是她和段嘉野的,以往看到这些是幸福,此刻只剩下嘲讽。
收拾完,下楼准备丢垃圾。
谁知刚出去,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她。
刺鼻的药味涌入鼻腔,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她被蒙着眼睛,被捆着跪在地上。
下一秒,脊背骤然一疼。
她全身紧绷,死死咬住唇才咽下那声惨叫。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每一记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抽得她皮开肉绽。
本没给她思考的时间。
鞭刑持续了很久,直到她意识模糊,才终于停下。
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最后一鞭,我来!”
段嘉野?
云月来不及反应,一道凌厉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脸颊骤然一疼。
“啊!”
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耳边又响起段嘉野的声音:“这是你欠云澜的。”
所以就因为那一鞭?他让人打了她?
剧痛和酸涩瞬间席卷全身,云月最终昏了过去。
医院。
云月睁开眼睛时,耳边传来护士的议论声。
“那个叫云澜的病人真幸福啊,不仅爸爸妈妈这么爱她,她身边那个保镖更是长得帅还体贴。”
“是啊,那鞭痕看着恐怖,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但那家人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再看看隔壁这个,都快毁容了,也没人来看……”
云月起身,扶着墙一步步朝外走。
到了隔壁,透过门缝,她看到里面的场景。
云澜身边围满了人,她毫无顾忌都拉着段嘉野的手撒娇,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云月缓缓靠在墙上,满腔酸楚化作一声自嘲。
云月啊云月,你真是可怜至极……
住院的几天她都没见到段嘉野。
直到出院这天,段嘉野打来电话。
“晚上和我一起去参加个聚会。”
云月愣住:“什么聚会?”
段嘉野声音是藏不住的喜悦:“云澜怀孕了,准备庆祝一下,我作为她的保镖,受到邀请,说可以带你一起去。”
怀孕?
谁的?他的吗?
可石女能怀孕吗?
“你确定她怀孕了?”
“当然了,我亲自陪她去医院检查的,快一个月了。”
段嘉野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解释:“我作为她的贴身保镖,她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
云月满不在乎的哦了声。
段嘉野心底莫名有些烦躁和难受:“阿月,上次的事情是你做错了,怎么说云澜也是我的雇主。我们现在没钱,该伏低做小的得是我们。现在她大人不记小人过,愿意邀请我们,你顺便去和她道个歉。”
“云澜也很希望你去,让我一定要喊上你。”
云月笑起来:“好啊。”
她倒想看看云澜想什么。
晚上,段嘉野来接她,看到她脸上裹着的纱布,眼神停留了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抵达聚会地,云澜穿着漂亮的裙子,脸上的伤已经看不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