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带队赶到别墅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书架移开,铁门撬开,光灯嗡嗡闪了几下。
照片墙还在,十四张脸,编号从001到04,苏晚、赵溪、温黎都在上面,温黎的编号是04,照片是最近才贴上去的,边角还没泛黄。
老周对着照片墙拍了照,然后按秦总监说的,用工具敲了敲那堵墙的右侧。
空的。
砸开之后,里面是一个更小的暗间。
没有灯,没有窗户,只有三具尸体。
三具被塑料袋包裹的、蜷缩在水泥地上的尸体,每一具都瘦得像一把折断的枯枝。
老周从地下室里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宋队,你得过来看看。”
我到的时候法医已经在做初步勘查。
三具尸体都是女性,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间,
年龄目测不超过二十五岁。
死亡时间不同,最早的一具至少三年以上。
她们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指向身份的随身物品,她们像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这里被塞进一堵墙的夹层里,连死了都没人知道。
“查。”
我把手套摘下来,悲痛地捏了捏太阳:“指纹、DNA、失踪人口数据库,全查。”
三天后老周把报告放在我桌上。
指纹库没有,DNA库没有,全国失踪人口数据库里一个都对不上。
他做了一辈子刑侦,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三具尸体摆在面前,却找不到任何一条通往她们身份的线索。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宋队,要不要提审江宴洲,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
我没有回答他。
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门反锁了。
“系统。”
“在的,宿主。”
“地下室暗间里那三具尸体是从哪来的?”
第十章
系统没有回答。
“我再问一遍。”我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甲盖发白,“那三个人,是谁?她们从哪来?她们的父母是谁?她们叫什么名字?”
一段电流杂音,像老式收音机在调频。
“……她们是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