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第一战，就此拉开帷幕。
而我，绝不会输。
第四章 夜战雁门关
关外的荒野上，夜风如刀。
我带着五百骑兵，在暗夜里疾驰。
沈昭跟在我身侧，手里的火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远远地，我看见了火光。
是北狄人的营地。
他们在关外十里处扎了营，点着篝火，正在饮酒作乐。
被掳来的百姓绑在木桩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一个老者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
北狄士兵围着他，用鞭子抽打，哈哈大笑。
我攥紧了手里的缰绳。
“沈昭。”
“末将在。”
“你带两百人，绕到他们背后。”
“看到我这边火起，就冲出来截断他们的退路。”
“其余人跟我从正面进去。”
“是！”
沈昭领命，带着两百骑隐入黑暗。
我带着剩下的三百骑，继续向前摸进。
距离越来越近。
篝火旁，一个北狄将领站了起来。
他身材魁梧，腰间挂着一把弯刀，正端着酒碗大声说笑。
沈昭低声告诉我。
“那就是呼延烈。”
我点点头。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我拔剑。
“！”
三百骑兵如同离弦之箭，冲进了北狄的营地。
篝火被马蹄踢翻，火星四溅。
北狄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已到了面前。
我一剑斩下，砍翻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北狄兵。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腥气。
我顾不上擦，策马继续向前冲。
北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们扔掉酒碗，抄起兵器，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两股人马狠狠撞在一起。
刀剑碰撞的声音，喊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一个北狄兵挥刀砍向我的马腿。
我一勒缰绳，马前蹄扬起，躲过了那一刀。
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又有两个北狄兵向我冲来。
我策马迎上。
一剑一个，净利落。
这些年在宫里，我练的不只是花拳绣腿。
父皇曾说过，大梁的公主，也要会骑马射箭。
他大概想不到，他教我的这些东西，有朝一真的会用上。
我的亲兵们紧紧跟在我身后。
他们虽然老的老，弱的弱，但此刻都红了眼。
一个老兵一刀砍翻了一个北狄兵，仰天大笑。
“韩铁山，你他娘的终于又了一个北狄狗！”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我认出了他。
就是校场上第一个跪下请战的那个老兵。
他舞着刀，又冲向另一个北狄兵。
我策马向前，一剑替他挡开了侧面袭来的一刀。
“小心！”
韩铁山回头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
“谢殿下！”
他转身继续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