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去休息。”
我点点头。
“好。”
她进电梯前，又轻轻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和之前明显不一样。
像藏了点别的情绪。
电梯门合上后。
孙培玲还站在原地。
她盯着我，声音有点发颤。
“孙鹏亮。”
“你到底想什么？”
我看了她两秒。
忽然觉得挺荒唐。
以前她不在乎我。
现在却开始追着问。
我扯了下嘴角。
“正常生活而已。”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小区，手机忽然震动。
是黄佩发来的消息。
“培玲脾气冲，你别生气。”
后面停顿了一会儿。
又发来一句。
“还有，今天谢谢你陪我。”
我低头看着屏幕。
嘴角不自觉扬了下。
结果下一秒。
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如果……”
“如果你先遇见的是我……”
后面没有了。
像是打到一半，又删掉。
我盯着那行字，心脏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夜风吹过来。
我站在路边，忽然有点失神。
04
我盯着黄佩那句没发完的话，看了很久。
聊天框安静停在那里。
像她突然慌了。
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过了半分钟，她重新发来一句：
“早点回家，外面风大。”
我低头笑了下。
没拆穿。
回到出租屋后，我洗完澡，刚准备睡觉，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孙培玲。
“明天陪我吃顿饭。”
不是询问。
更像命令。
我看了一眼，直接回：
“没空。”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我接起。
那边安静两秒，才传来她压着火气的声音。
“孙鹏亮，你现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在床头，语气平静。
“最近确实忙。”
“忙着陪我妈？”
她一下顶了上来。
我皱了皱眉。
“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难听？”
她像被刺到。
“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天天围着我转，现在天天往我家跑，你让我怎么想？”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不是说我们不合适么？”
“那我跟谁接触，好像也不用跟你汇报。”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过了几秒，她才低低开口：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没接。
她却突然放软语气。
“明天出来吧。”
“就当陪我吃最后一顿饭。”
我沉默了会儿。
最后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
孙培玲约我去了以前常去的西餐厅。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位置。
今天她明显认真打扮过。
长发披着，穿了条黑色吊带裙，嘴唇颜色也比平时更艳。
如果是以前。
我大概会心跳加速。
可现在，我只是拉开椅子坐下。
情绪平静得厉害。
孙培玲盯着我看了半天。
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最近瘦了。”
她轻声开口。
我低头翻菜单。
“工作忙。”
“你以前工作再忙，也会先来找我。”
她这话一出来，气氛忽然有点怪。
服务员正好过来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