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还要见大客户，没功夫陪你闹小性子。”
他把纱布往桌上一丢，
转身回了房间。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轻颤给律师回消息：
“好，明天上午我去填资料。”
3.
第二天，我刚到家，就接到女儿老师的电话。
“央央妈妈，你赶紧来一趟，央央在班里和同学打架了。”
我不敢耽误，急匆匆赶去。
推开门，温婷正居高临下地指着女儿，
“小畜生，你妈就是这么教你……”
我心里一揪，
快步上前把女儿护在身后：
“温婷，你嘴巴放净点。”
“别忘了，你还在我家公司上班。”
温婷突然笑道：
“你女儿动手打了我女儿，我还不能讨个公道？”
“有你这种不明是非的老板，以后谁敢跟公司？”
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把我噎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女儿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是她先骂我没有爸爸！”
“她说我爸爸不要我了……要去给她当爸爸，我也没有推她。”
女儿声泪俱下，
字字句句都像扎在我心上，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连忙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乖，别害怕，爸爸永远都是你的爸爸，谁也抢不走。”
话音刚落，叶知凛就出现在门外，满脸焦急，
叶叶立即扑进他怀里：
“爸爸，她们欺负我和妈妈！”
“你快帮我们出气！”
叶知凛弯腰将她抱起：
“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们的叶叶小公主。”
他语气里满是宠溺，
却在对上央央时，瞬间僵住。
原本奔向他的央央，也猛地停在原地。
“爸爸…… 不要我了……”
她被眼前的一幕到呼吸急促，脸色一点点发青发绀。
“央央！”
我大惊失色，朝她扑过去，
“快去医院！”
“叶知凛，你快去开车！”
我抱起女儿大喊。
温婷拉住叶知凛，低声啜泣：
“她也太咄咄人了。”
“就因为叶叶没任由央央欺负，她就要把我赶出公司。”
我双目充血，恨不得了这对狗男女。
“叶知凛！央央都快不行了！你……”
我话还没说完，温婷忽然眼珠一转，晕了过去。
叶知凛急忙将她扶住，露出左右为难的神情，
“婷婷现在这样，我不能不管她，你先带央央走吧。”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叶知凛，央央可是你亲女儿！”
“我知道。”他语气冷漠，
“可婷婷身子本来就孱弱，现在本离不开人！”
说完，他横抱起温婷，快步离开。
叶叶跟在他们身后，俏皮地向我比了个鬼脸。
宣告着我的失败。
我顾不得伤心，抱紧女儿朝医院奔。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安顿好央央后，我收到律师发来消息：
“材料都准备好了，可以提交给法院了。”
我深呼一口气，郑重地打出一个字，
“好。”
4.
“爸爸呢？”
“爸爸去哪里了？”
发现没有爸爸的身影后，女儿脸色肉眼可见苍白起来。
我不愿意再让她失望，温声安慰：
“爸爸去给你买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