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嫉妒悦悦？还用病装可怜？宋韵声，你真让我恶心。”
最终是一个小护士偷偷溜出。可接好仪器，她面色铁青。
“不是呼吸机的问题。她好像，不想活了……”
我愣在原地，小护士眼眶红了。
“植物人，是能听到外界声音的。她可能觉得，是自己拖累你了，便选了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抱着骨灰盒回家的时候，傅沉舟正坐在客厅。
看见我时，眼神又急又怒。
“宋韵声！明天就要考试了，你怎么敢玩失踪？知不知道我有多急！”
我没出声，只是麻木的被他抱在怀里。他这才软下声音。
“好了，昨天是我过分了。我们不闹了。明天就要考研了，你得快些休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
“伯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你考上研究生，你好好考，考完我再找几个专家，看能不能把伯母治好，好吗？”
她不会醒了。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轻轻作，我最爱的人便化为了一捧骨灰。
痛的我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我心中难受，傅沉舟却以为我在示弱。
他柔了眉眼，轻轻将我抱回房间。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去考场。晚安，韵声。”
一片寂静中，我看着手机里的对话，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妈去不了了。时间提前，明天我会在考场后等你。】
考研这天，天气很好。
考场外面全是人。家长在叮嘱孩子，考生们彼此打气。
傅沉舟把我送到门口，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放松考，韵声，这次一定会顺利的。”
我讽刺一笑，果然在考场内被老师带走，旁边还站着两个巡考人员。
“这位同学，有人举报你口袋里可能藏有小抄，请你配合检查。”
余光捕捉到沈悦的身影。她正站在人群中，笑容嚣张。
傅沉舟眉头紧皱。
“韵声，你是不是忘了拿出复习资料，没关系，咱们不考了也行……”
我没理他，展开他昨晚放进我兜里的纸条。
是一张超市小票。
“这怎么可能！”
不顾众人惊呼，我又将衣衫尽数褪去，徒留贴身衣物。
“这样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麻烦您检查清楚，好让我安心考试。”
傅沉舟意识到了什么，对上我讽刺的眼神，他脸色剧变。
“你知道赌约的事了，对吗？！我可以解释，听话，你不能进去……”
“啪——”
辩解声被巴掌打断，傅沉舟沉默了，他失去耐心。
“宋韵声，我说了我可以解释，但如果你执意进去，我们就分手。”
我没理他，直直进入考场，徒留他面色更沉。
不知过了多久。
想起我转身前的决绝表情，傅沉舟心中莫名慌乱。
似意识到自己所为的确畜生，他最终决定低头，订了束鲜花等在门口。
“反正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