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圆眼一瞪,那人吓得往后直退,连连摆手。”下官绝无此意,下官这就走。”
他灰头土脸地跑出去。
本想来摆摆架子,捞点油水,谁想到碰上一帮混不吝的狠人。好处没沾着,脸还丢了个净。
太守府那将领憋了一肚子火,回到郡城后,压没提刘基的话,反倒一口咬定萧益招兵买马,图谋 !
韩卓听完,当场炸了。”这狗东西,竟敢这般无礼!”
贺栾得意地扫了一圈众人,冲韩卓抱拳。”府君,现在您该信了吧。依我看,得立刻禀报刺史大人,趁他羽翼未丰,赶紧出兵剿灭,把祸掐死在土里!”
他等这个机会,等得头发都快白了。
怕韩卓犹豫,贺栾又补了一句。”府君,这年头 的家伙越来越多,平息叛贼可是大功一件。您要磨蹭,等那小子成了气候,朝廷怪罪下来,您担得起吗?您要果断出手,把这乱子摁死在萌芽里,朝廷必然褒奖您的英明!”
政绩就是当官的命子,谁不想在任上多攒点功劳?
这话一出,韩卓果然动了心。”贺将军说得在理,立刻点兵!”
韩卓任命贺栾为主将,带五千人马,浩浩荡荡朝涿县来。
消息很快被探子传回涿县。
萧益听完,满脸无语。”这韩卓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身边有小人使坏。这架势是来打我的?有病吧?”
他攒实力,明明是为了对付黄巾军的,压不想这么早暴露底牌。
可别人都打上门了,他总不能伸脖子等死。”主公,我听说郡尉贺栾是赵杰的亲舅舅,这事儿怕是跟他脱不了系。”
孙礼忽然想起这层关系。”不管是谁,城墙还得几天才能修好,绝不能让他们靠近一步。”
萧益转头看向刘基和众将。
几名将领齐刷刷站起来,声音洪亮。”主公,末将 出战!”
“出水了!出水了!”
一群人围在新挖的水井边上,高兴得跟过年似的。”这下好了,再也不用大老远跑去挑水了。”
“萧大人真是神了,才几天就打出这么多口井,以后方便多了。”
这几天,萧益靠着脑子里那点本事,在县城里接连打了十几口井,彻底解决了百姓吃水难的老问题。
村民们感激不尽不说,系统还直接奖励了50点政绩。
这回系统算是大方了一把,再攒一百五十点,就能拿到第二轮的奖励了。”主公,军师他们回来了。”
萧益把打井的活儿甩给和珅,转身去了军营。
张飞把五花大绑的贺栾往萧益面前一扔:“主公,就是这个狗贼贺栾,让俺一刀剁了他!”
“对,敢污蔑主公,该!”
身后的兵卒们举着兵器,一个个眼里冒火,死死盯着贺栾。
贺栾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连声求饶:“萧县令,这全是误会!求您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找您麻烦!”
萧益摆了摆手:“这事还是去刺史大人那里说吧清楚比较好。”
当天,他带上李存孝和纪晓岚,又点了几十个护卫,押着贺栾直奔州府蓟县。
幽州刺史叫郭勋,出身太原郭家。仗着家世好,年少时又有点名气,混到了刺史的位置。
可惜这人本事不大。
听说涿县县令亲自押着范阳郡尉来告状,他觉得稀奇,赶紧召集太守刘卫和手底下一帮门客部将,一块审理这案子。
见面后,郭勋开口问:“萧县令,贺栾是你上官,你绑了他,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他虽然没什么大能耐,倒也不傻。
萧益回道:“府君有所不知,这人因为我了他外甥赵杰,就记恨在心,在韩太守面前诬陷下官,还擅自带兵来打。我部下阵前把他擒了,这才带来请府君主持公道。”
“赵杰?”
这事才过去不久,郭勋还记得:“他不是勾结山贼、谋害上官,事情败露后被愤怒的百姓活活 的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下官也纳闷。”
萧益接过话。
郭勋转头质问贺栾:“贺郡尉,你身为郡尉,怎么能公报私仇?如今你主动挑衅反而被擒,还有什么话说?”
贺栾哭着喊冤:“府君,您可不能信这小人的话……”
萧益刚上任没几天,就到处收留难民,招兵买马,还加固城墙,囤粮存草。
周围好几个县的粮食,基本上都被他扫光了。
这不是 是什么?”
“ !”
这两个字一出口,州府所有人脸色全变了。
一个个盯着萧益的眼神,就像看贼一样。
周围的士兵,不自觉地把武器握得更紧。
这年头,叛乱动不动就冒出来,谁都怕沾上这种事。
听到 ,谁都能立马炸毛。”萧县令,确有此事?”
广阳太守刘卫的脸色一下沉得吓人。”我是做了这些事,但跟 有什么关系?”
被所有人敌视,萧益脸上连一丝慌张都没有。”当县令的,让更多百姓有口饭吃,有问题吗?
城墙烂得不成样子,我自己掏钱修,这又有什么错?
全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涿县的老百姓都念我的好,到你嘴里怎么就变成 了?
你公报私仇,也做得太明显了吧!”
郭勋旁边的别驾点了点头,开口说:
“主公,涿县府库确实没那么多钱修城墙。也没听说萧县令搜刮百姓。倒是不少老百姓都在夸他仁义。
如果所有钱都是他自己出的,那就没什么毛病了。”
贺栾狠狠瞪了那别驾一眼,咬着牙说:
“那你私自改俸禄和朝廷的税收制度呢?还有,你一个小小的县令,招那么多兵什么?”
“我没改俸禄制度。只是多给手下人发了些赏钱。
税收的事,我觉得老百姓负担太重,就给他们免掉了一部分。但该上交朝廷的,我一份都没少。”
萧益不紧不慢地解释。”放屁!你这么做就是在收买人心。谁会花这么多钱这种事!”
“我钱多,我乐意,你管得着?”
萧益直接怼了回去。”你……”
贺栾气得差点吐血,吼得更大声了:
“你这是在藐视国法!私行王道,这还不是 是什么!”
这时候,一个穿白甲的将领走了出来。
身材壮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威猛的气息。”按大汉律法,只有郡以上的官员才有募兵权。萧县令私自募兵,这事怎么解释?”
萧益微微挑眉,心里有点意外。
郭勋手下居然还有这种人才?
“这位是?”
萧益好奇地问。”这是都亭侯,护乌桓中郎将公孙瓒将军。”
公孙瓒在外头名声挺响,算得上一号人物。
可在喜欢三国的老书虫眼里,这人压不怎么吃香。
野心膨胀得厉害,本事却没跟上,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听说公孙将军当年在涿县当县令的时候,也召集过民兵打山贼和异族。那时候,有人骂您是谋反吗?”
纪晓岚站出来接话。
他查过涿县的旧档,知道公孙瓒以前在那儿当过官。
今天对方揪着萧益不放,他就把这桩旧事翻了出来。”那是山贼 ,异族来犯。”
公孙瓒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带什么波动。”府君您也清楚,萧县令刚上任那会儿,查一桩命案,半道上就被山贼埋伏,差点把命搭进去。那些山贼嚣张成什么样了,萧县令招点人手保命保百姓,这算什么事?
再说,这些兵没上朝廷的编制,粮饷兵器全是萧县令自己掏的钱,一文都没动过国库,怎么能叫逾制?”
“这……”
在场的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铁齿铜牙这名号,真不是白吹的。
可公孙瓒也不是好糊弄的主,他从纪晓岚的话里抓住了破绽。”照你这么说,萧县令是在养私兵了?”
公孙瓒话锋一转,语气猛地狠厉起来。
这年头,养私兵的罪名和谋反是一个性质。
纪晓岚这一番辩解,反倒像是自己跳进了坑里。
萧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瞥了他一眼。
可纪晓岚却放声大笑。”公孙将军,您被世人捧成英雄,怎么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咱们大汉的规矩,所有百姓都有义务保家卫国。没打仗的时候就种地,打仗了就扛刀上阵。
如今北边异族虎视眈眈,内里山贼盗匪四处横行,还有人在蛊惑人心。我提前征召民夫,以防万一,这叫高瞻远瞩。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谋反?”
他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更响亮。”我主早就提醒过韩卓太守,让他加固防守,别让贼人钻了空子。可韩卓倒好,听信小人的话,恩将仇报。
这种昏庸无能的东西,怎么能坐在郡守的位子上?
郭府君您是刺史,监察各郡官员,却放任这种废物在位置上混了这么多年,这是您失察!
公孙将军您受了百姓的信赖,现在爬上高位了,却不知道居安思危。您对得起那些信任您的人吗?”
公孙瓒话够硬。
可纪晓岚比他更硬。
这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甩出去,砸得满堂文武全都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郭府君,我主一直觉得您是明事理的人,这才带着那个奸佞小人过来见您。可没想到,到头来却被您这样怀疑。”
主辱臣死。
我纪某人虽然只是个读书人,今天就是拼上这条命,也得替我家大人讨个说法!
纪晓岚越说越激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把抽出佩剑,直接捅进了贺栾口。
剑刃穿透衣服,扎进血肉。
拔出剑的时候,带出一片红。
贺栾当场就死了,连哼都没哼一声。”啊——”
所有人全被纪晓岚这疯狂举动吓傻了。
太守刘卫大喊:“来人……”
“慢着!”
郭勋赶紧出声拦住了刘卫。
事情闹成这样,他要再装死,名声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