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礼吻住舒莞的唇,不轻不重吮.吸间掀眸望向她眼睛。
舒莞因唇被堵住也抬起眼眸。
两人四目相对。
她睫毛颤了颤,暗光下眸底湿润浮光,更像只惊惧的小白兔。
男人呼吸微重,含着她唇辗转碾磨,舌尖本能撬开她的牙关。
舒莞将近二十五年的人生,第一次与人接吻,紧绷感渐渐被奇妙的酥麻感代替。
手下意识揪住他的浴袍。
毕竟是新手,好歹会顺着本能回应他,只是过程磕磕绊绊好几次磕到他嘴唇。
舒莞一慌乱就道了歉,赵宴礼说没关系,气息变得更加灼热。
他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紧张,明明刚刚吻着她的时候她身体放松了些。
伴随着进度推进,她又绷得僵硬,以至于他束手无策,眼见汗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还在外面,他也有点急躁了。
他喘了喘气,声音发哑。
“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舒莞有点窘又有点委屈,“我没紧张。”
此时她是没感觉自己紧张,因为紧张被害怕代替了,只因她刚刚不小心瞥了一眼,被他的……吓到了。
赵宴礼差点被气笑。
手捏成拳头都快要了还没紧张?
舒莞眼眸湿漉漉,眼角还挂着眼泪,提议道,“要不今晚就算了吧,本来也没那个。”
两人事先都没准备套,舒莞不知他今晚要,而他也是回来后起的兴致。
两人现阶段都不适合有孩子,真完事了万一怀孕……
赵宴礼也想到这个,但就这么半途而废显然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于是……
舒莞脸陷进枕头里。
她惊呆了!
还能这样?!
她还是太嫩了。
枉费那些年偷看过的书。
他就不能自己去浴室吗?
舒莞被惊住后意识乱飞,试图从那些书里搜索有没有此时他的这个招数。
模模糊糊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她已经从良很久。
当时读大学柳念迷上了看po文,给她推过几本,她好奇之下点开一本,看得又羞又不安,最后还被故事感动得稀里哗啦。
–
赵宴礼去了浴室,舒莞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等他出来了她也去了浴室,已经没眼直视自己的腿。
赵宴礼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见她出来不敢看他,只一味地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背对着他。
赵宴礼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关了灯。
翌,还是休息天。
舒莞睡到八点多自然醒,旁边已经没人,抬腿下床时才发觉两腿发酸。
一瞬间想起昨晚的事。
其实她一直不知道他做这事时的动作表情,她趴着看不见,只是钻进耳朵的喘息声起起伏伏不停。
以至于现在想到的也是那低喘的呼吸声。
她长得白,长腿细嫩紧致,经过一晚腿内侧的红印还没消散。
舒莞盯着这个红印,脑海就响起那呼吸声,然后脸颊火烧火燎的发烫。
她进浴室洗了一把冷水脸。
等她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吃早餐,看到坐在沙发中央看新闻的男人,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浮起来。
但还是强装镇定打了声招呼才去餐厅。
赵宴礼工作忙得见不到人,但周末还是会给自己留一些时间出来休息,虽是休息,常早起的习惯不变。
关了电视,他也信步走过来,在她对面落座,视线掠过她微垂的眼睛。
华姨笑盈盈给两人盛了淮山小米粥就去吃自己的早餐。
餐厅过于安静,舒莞喝了几口粥后没忍住看他一眼,现在已经九点,也不知他是不是特意等她一起吃,还是怎么的,但她就这么说了,嗓音软软的。
“我周末起得晚,你可以先吃,别把自己饿着了。”
赵宴礼面色无异,“不算晚,别光喝粥,吃点其他的。”
“嗯。”
舒莞夹了个煎蛋咬一口,目光不经意般扫过他的脸,见他戴着眼镜端肃禁欲的模样,实在与昨晚他的行为大相径庭。
视线落在他捏着白瓷汤勺的手上,又想到不该想的画面。
她不再抬头了,闷着脑袋将一碗粥吃完。
早餐后舒莞去花园捣鼓了下花花草草,突然想吃糖水,便放好浇水壶去找华姨。
“华姨,家里有没有香芋?我想煲糖水。”
她不会做饭,但煲糖水还是会的,也是因为自小在南湾生活,饮食习惯随了养父养母,他们三天两头就会煲一煲糖水吃,她潜移默化的也被影响。
华姨正在二楼收拾房间,舒莞回房看书,等中午吃完午饭后,她就一头扎入厨房捣鼓她的糖水。
削香芋皮时忘了戴手套,还没削好双手就发痒,华姨赶紧拿了醋给她洗,将她剩下的帮忙削好。
舒莞见有红番薯,于是也削了两个切块放入锅里与香芋一起熬煮,半小时后又添加小圆子一起煮。
等到差不多时加入冰糖,最后再倒入牛就算好了。
甜甜芋香伴随着香在空气流淌,香芋粉粉,圆子糯糯,令人垂涎,舒莞喜欢吃香芋类的所有饮食,她吞了吞口水,先尝两口。
赵宴礼吃完午饭后去了书房,舒莞盛了一碗放在托盘上,“华姨,你端去给赵先生尝尝。”
华姨笑,“你亲自下厨煮的,你去不更好?”
舒莞不去。
华姨便端着上了楼,其实先生不喜吃甜,除非有一些特别的他会尝一尝,但也是点到为止。
华姨想着这是太太煮的,他吃不吃还是先问一下他。
舒莞端着自己这碗坐在餐桌上,正要吃第一口她才想起赵宴礼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他助理给的那张表里有提到,只是没刻意加粗。
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舒莞边吃边往楼梯方向瞟,等华姨下来。
华姨敲开书房的门,含笑走到男人对面,“先生,太太煲了糖水,味道还不错,让我送一碗给你尝尝。”
赵宴礼正在处理邮件,闻言随意瞥了眼她手里的托盘,“放下吧。”
华姨放好便带上门出去了。
赵宴礼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还开了个跨国会议。
舒莞见华姨拿着空托盘下来松了口气,眉眼弯弯。
“赵先生吃了?”
华姨:“给他放下了,他还在忙。”
吃不吃就不知道了。
舒莞已经提前给华姨盛了一碗,两人相对而坐一起吃着聊天。
柳念在舞团排练节目,下个月他们舞团有演出,舒莞看锅里还剩有不少,便打算打包带去给她。
“华姨,我给我朋友送一点糖水,帮我叫一下司机送我,这里开电动车去她那里还挺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