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只能扶着墙,侧着身子,缓慢的往萧狗剩家挪动。
再没有比萧狗剩更合适的了。
“死狗……忍一忍……我来找你了……”
“就算……你找了别的女人……谁说就不能再找一个……你不是很能的吗?”
“不知廉耻啊……没羞没臊啊……上赶着啊……”
“真他娘的贱呐!”
“常言道,有第一次,就应该有第二次,田小满,你没有错……”
两个小人儿在田小满脑袋里打架,全然不知,不远处,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她瞧。
终于到了。
田小满使出吃的劲儿推门,门竟然纹丝不动。
这狗东西,今儿竟然上锁了,呜呜呜……
砰砰砰!
谁说锁门了,就不能再开门。
坚定了信念,砰砰砰,她又敲。
躲在暗处的人刚要走出来,嘲笑她一番,门就在这个时候开了。
田小满陪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狗剩儿大哥,帮个忙吧……呜呜呜……好难受……”
萧珩挑唇,一把将人生拽进门。
滚烫的掌心反扣住田小满乱动的手腕,不由分说向上一提,举过头顶。
砰的一声,将她顶在门板上,冷声质问:“不是不继续了?”
田小满双眼迷离间撞进萧珩结实如铁板的膛,额头上吃痛的她有些恼怒,发泄般在萧珩肩头咬了一口。
“嘶~你还敢咬我!”
“呜呜呜……死狗,你还凶我,我是被你连累的,你没良心。”
温热的气息扑在萧珩的口,像一只小野猫一样蹭的他痒痒的。
带着体温的眼泪顺着他的皮肉往下滑,触感鲜明的让他以为那野猫不安分的舔舐了他。
面如桃色,含羞带怯。
说不继续的是她,如今勾引人的也是她。
这坏女人,欠收拾。
萧珩喉结滚动,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别在院子里…….唔……”
“装什么装?我的家,除了你这只小野猫,谁敢乱闯!”
田小满:“喵……”
“麻烦!”
余毒翻腾正旺地萧珩,打横将人扛起,快步进了屋。
……
听到响动,躲在暗处的宁晚柔气的直跺脚。
那药可是好不容易弄来的,据说中招一次,三内,每同一时辰定会再次发作,且必得阴阳调和,方可解了毒性,否则,三后轻则绝育,重则暴毙而亡。
昨儿已经便宜了田小满。
今天,她约摸着药效发作的时间,敲响萧家大门。
如她所料,出来开门的正是萧珩。
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克制而隐忍,他的呼吸急促,眼神里全是渴望……
偏偏见来人是她,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哐当一声,关紧了大门。
为什么?她明明是女的,萧珩却宁愿忍着,也不要她。
凭什么?她苦心谋划得来的好香,如今竟是为田小满做了嫁衣!
宁晚柔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田小满,你不是会捉奸吗?我便学你一次,让所有人瞧瞧,你是多么的不要脸,前脚和离,后脚就跟隔壁的汉子滚到了一起。
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贱货,就该被唾沫星子淹死!”
刚要离开,忽的被人堵住了嘴,然后眼前一黑进了麻袋。
“唔……唔……”
……
田小满是饿醒的。
睁开眼时,屋里只有她自己。
床上依旧摆着一瓶药,一套新衣,亵衣亵裤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没有错,昨天那套新衣,又被狗子撕了个稀巴烂。
田小满着急忙慌得穿戴好,下了床,见圆桌上,放着一碗热粥,还有两个热气腾腾的荷包蛋。
饥肠辘辘的她,狼吞虎咽的,一会儿就吃了个净净。
刚打了个饱嗝,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