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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昨天说过。」
韩晓梅猛地转头。
「谁让你说话了？」
小女孩吓得立刻低头。
我走过去，把她桌上的作业本合上。
「别怕，你说事实没有错。」
钱佳尖声进来。
「大人别诱导孩子！我儿子也在班里，他说韩老师对大家都很好。」
下一秒，王皓站在门边，小声说。
「妈，韩老师昨天让我问许知行家是不是买不起。」
钱佳的脸僵住。
韩晓梅吼了一句。
「王皓，你胡说什么！」
王皓哭了。
「你说让我活跃一下气氛。」
教室门口站着不少家长，都是被消息吸引来的。
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原来真是强买。」
「我家也不想买，怕孩子被针对才交的。」
「我还交了两套，说是培优版和基础版。」
罗成听见这话，脸色更糟。
「还有两套？」
一个家长挤进来，举着手机。
「校长，我家交了一千六百八。韩老师说不买培优版，竞赛名额没希望。」
又一个家长开口。
「我家老人不懂，直接转给钱会长了。」
钱佳立刻往后退。
「我是代收，我一分钱没拿。」
纪检组的人问。
「钱转到哪里？」
钱佳结巴。
「转，转给资料商。」
「资料商是谁？」
钱佳看向韩晓梅。
韩晓梅低头不说话。
许国章开口。
「邹凯，对吗？」
这两个字一出，罗成的肩膀塌下去。
赵斌站在门口，脸色灰败。
许砚转头问赵斌。
「后勤主任邹强今天在学校吗？」
赵斌没敢说话。
纪检组的人直接打电话。
「请城南实验小学后勤主任邹强到三年级二班。」
韩晓梅忽然哭了。
她把教材往讲台上一放，声音开始发抖。
「我就是想提高成绩，我没有谁。」
许知行坐在最后一排，手一直抓着裤缝。
我走回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小声问我。
「妈妈，我以后还能上学吗？」
我鼻子发酸。
「能。」
韩晓梅听见这句，忽然对着我喊。
「你满意了？你把事情闹大，对孩子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她。
「他今天不用站着听课，就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