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棠假意劝。
“表姐，公众形象很重要。”
我看向她。
“你提醒得真及时。”
沈砚以为我怕了。
“离婚可以，我要一半股份折现，念念每周回沈家两天。”
设计部彻底安静。
有人小声骂：”真敢开口。”
我站起来。
“你要一半？”
“对。”
“还要孩子？”
“对。”
我走到他面前。
“你配哪个？”
沈砚脸色涨红。
“林知夏！”
我把一份资料拍在他口。
“你婚内转给赵曼的钱，合计八十七万六千。给林若棠发的暧昧消息，一百三十二条。用念念骗我转钱的录音，三段。”
他呼吸乱了。
我继续说：”你要媒体？我帮你叫。”
我转头对助理说：”通知公关室，半小时后开说明会。”
林若棠急了。
“表姐，没必要闹这么大。”
我说：”怕了？”
她强撑。
“我是为公司考虑。”
“你考虑的是自己的脸。”
半小时后，小型说明会就在云澜大厅举行。
沈砚站在台下，脸色难看。
林若棠想走，被方叔拦住。
“若棠小姐，您也是当事人之一。”
记者来了十几个。
沈砚咬牙。
“林知夏，你真要这么绝？”
我说：”是你要媒体。”
他不说话了。
记者提问。
“林总，网传您阻止孩子父亲探视，是真的吗？”
我拿起话筒。
“如果一个父亲参与设计假绑架，母亲拿钱，这样的探视需要重新评估。”
全场哗然。
沈砚冲上来。
“你胡说！”
方叔让人拦住他。
我放出录音。
沈砚的声音传遍大厅。
“别闹太过。”
赵曼的声音接上。
“只是吓她拿钱。”
记者立刻举起设备。
沈砚脸色彻底垮了。
我看向他。
“还要继续吗？”
他咬着牙。
林若棠突然哭着说：”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被姐夫扰。”
沈砚猛地转头。
“你说什么？”
林若棠退后一步。
“姐夫，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笑了。
“推得真快。”
沈砚怒了。
“林若棠，不是你说林知夏没靠山，让我拿到钱再离吗？”
记者全转向林若棠。
她脸色煞白。
“我没有！”
我放出第二段录音。
她的声音清清楚楚。
“拿到钱再离，也不迟。”
大厅里一片哗然。
林若棠摇摇欲坠。
孙董也赶来了。
他站在人群后，脸色难看。
我说：”云澜不怕家丑外扬，怕的是把脏东西捂成传家宝。”
员工里有人鼓掌。
一个，两个。
很快，大厅里掌声响起。
沈砚低着头，像终于知道羞。
林若棠却盯着我。
她忽然笑了一下。
“表姐，你以为这样就能顺利开发布会？”
我看着她。
她说：”你妈那批原石采购记录，在我手里。没有它，你本证明不了新系列来源。”
我问：”你确定在你手里？”
她脸色一变。
我走下台。
“林若棠，我给过你机会。”
她嘴硬。
“你少吓我。”
我拿出一个旧信封。
“这才是原件。你手里的，是我妈当年故意留下的副本。”
外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