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来的。”
“你确定？你们当初的分手协议——”
“他不会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了的话，第一个被骂的是他。顶流恋爱塌房，他承受不起。”
阿茹看着我：“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完全不在意他。”
我从包里拿出耳机戴上。
“我不在意他。”
“那你为什么改歌词的时候手在抖？”
我没回答。
录制结束后，我在停车场碰到了一个不想碰到的人。
赵可欣。
我曾经的大学室友，曾经的好朋友。
两年前，她是第二个知道我和沈逸泽在一起的人。
也是第二个出卖我的人。
她现在是林曼月的助理。
“念念？”她笑着走过来，“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
我看着她挂在前的工作牌：林曼月工作室。
“好久不见。”
“你今天表现好棒呀！”她抓住我的手，“我在后台看了全程，你真的太厉害了。”
“谢谢。”
“我们找个时间出来聚聚吧？”
我把手抽出来。
“不用了。”
她笑容顿了一下。
“念念，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当年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
“可欣。”我打断她，“我赶时间。”
我上了车。
后视镜里，她站在原地，笑容慢慢消失。
然后她掏出手机，给谁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得很清楚。
收件人的名字是：曼月姐。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打开电脑，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华星音乐的A&R总监，陆铮。
“夜枭老师，华星音乐首届原创音乐盛典定于下月举办，组委会诚邀您作为颁奖嘉宾出席。本届盛典将揭晓年度最佳制作人奖，您是提名者之一。”
年度最佳制作人。
我看了一眼提名名单。
夜枭——四首年度金曲
林曼月工作室音乐总监何志远——两首年度金曲
周深海——一首年度金曲
林曼月工作室。
何志远。
我冷笑了一下。
何志远的那两首“年度金曲”，有一首的demo是我三年前发给赵可欣听的。
当时我还没出道，那首歌还只是个半成品。
后来那首歌出现在林曼月的电影主题曲里，署名词曲作者何志远。
我没有证据。
因为那个demo的原始文件在赵可欣的手机里，而她早就删了。
但我还有一样东西。
我打开工作台下面的抽屉，翻出一个旧u盘。
里面存着那首歌最早的工程文件，时间戳比何志远发表的时间早了整整八个月。
我一直没用这张牌。
不是因为大度。
是因为时机不对。
现在——
我关上抽屉。
第二天，《缪斯之夜》第四期的预告片上线了。
剪辑师很会搞事，把沈逸泽帮我说话的那段单独剪出来做了预告。
配上的背景音乐是《月光》。
热搜第二：#沈逸泽姜念什么关系#
粉丝又炸了。
“这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沈逸泽三番两次护着她？”
“求求节目组别搞cp营销了，我家哥哥是演员不是恋综选手！”
“姜念工作室赶紧出来澄清，不然我们只能认为是故意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