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被禁足坤宁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请问,臣妾是如何越过这重重守卫,去加害慧贵妃的?”
“这……”
萧玄被我问住了。
他设的局,看似天衣无缝,却有一个最大的漏洞。
那就是,我被他亲手关了起来。
一个囚徒,如何去外面人?
他眼中的意,翻涌不休。
他知道我在诘问他,在挑战他的权威。
“够了!”他打断我,“来人,将皇后苏氏,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他不能承认自己的局有漏洞,所以只能用权力强行镇压。
天牢。
不是宗人府,不是冷宫,是关押死囚的天牢。
他已经,不把我当他的妻子了。
“陛下!”青儿扑通一声跪下,哭着磕头,“娘娘是冤枉的!娘娘是冤枉的啊!”
侍卫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
输了。
在绝对的皇权面前,任何逻辑和辩解,都苍白无力。
我被拖着,往外走。
经过萧玄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萧玄,你会后悔的。”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我被押出坤宁宫。
外面,大雪纷飞。
冰冷的雪花,打在我的脸上,像是刀子在割。
去往天牢的路,很长。
我走在宫道上,所有看见我的宫人,都避之不及地低下头。
我看到青儿,被两个嬷嬷押着,跟在后面。
她看着我,不停地摇头,满脸是泪。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
一个,我们演练过无数次的眼神。
那是计划的一部分。
最坏的那一步。
青儿看懂了。
她不再哭了,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天牢,阴暗,湿。
充满了血腥和腐烂的味道。
我被推进一间最深处的牢房。
狱卒锁上门,铁链的声音,哐当作响。
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
身上的凤袍,沾满了污泥。
我成了阶下囚。
但我知道,棋局,还没有结束。
我输了第一局,但只要棋盘还在,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我闭上眼。
静静地等待。
等待我的盟友,落下她的那一颗棋子。
等待一场,能将这潭死水,彻底搅浑的大火。
05
天牢的子,比我想象的更难熬。
每的饭菜,是馊的。
睡的稻草,是湿的。
老鼠和蟑螂,在身边肆无忌惮地爬行。
狱卒们收了魏家的好处,变着法地折磨我。
他们不打我,但会故意把水泼在我身上,或者在我耳边说一些苏家被满门抄斩的“消息”。
我知道,他们想摧垮我的意志。
但我没有。
我把馊饭,分给老鼠。
我把湿的稻草,铺得更平整些。
我的心,像一块冰。
外界的消息,被完全隔绝。
我不知道青儿怎么样了。
不知道林答应,是否收到了我的信号。
更不知道,父亲和哥哥,是否已经落入了萧玄的圈套。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的耐心,也在一点点被消磨。
审讯,进行得很快。
不过是走个过场。
魏丞相亲自审我,堂上摆满了所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