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许宴清在蘅芜阁搂搂抱抱，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窝囊废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我停住了。
因为我的手机响了。
赵一鸣的来电。
我接起来。
赵一鸣的声音急促。
“沈哥，出事了。”
“许宴清——”
第十一章 许宴清跑路天塌了
“许宴清跑了。”
赵一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带着一点喘。
“带着公司账上最后的流动资金，今天下午的航班，目的地东南亚。”
“秦若棠的钱呢？”
“一起卷走了。她投进许宴清里的那些钱，连本带利，全没了。”
我看了秦若棠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眼泪没擦，整个人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赵一鸣的声音更低了。”许宴清走之前，把那个的对赌违约责任，全部转到了秦若棠的公司名下。合同是上周签的，秦若棠本人的签字。”
“她自己签的？”
“对。许宴清告诉她，这是银行要求的补充担保手续。她信了。”
我挂了电话。
秦若棠还在看我。
她大概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沈辞……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
为了许宴清，骗我离婚。
为了许宴清，投进去大半身家。
为了许宴清，连对赌违约的责任都签到自己头上。
而许宴清，跑了。
“秦若棠。”
“许宴清今天下午出境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投进他里的钱，他一起带走了。”
“还有，上周你签的那份补充协议，是对赌违约的转让书。”
她的嘴唇在哆嗦。
“你现在欠的，不只是你自己的窟窿。许宴清的那个天价违约金，也是你的了。”
秦若棠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扶住旁边的墙，没倒下去。
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碎了。
“宴清不会……他不会这样对我……”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让她看赵一鸣刚发来的出境记录截图。
航班号，时间，目的地，旅客姓名。
白纸黑字。
秦若棠盯着那个屏幕看了五秒钟。
然后，她的腿彻底撑不住了。
顺着墙壁滑下去，跌坐在地上，礼服的下摆皱成一团。
会场出口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她。
有人认出了她。
窃窃私语迅速蔓延开。
我收起手机，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她。
没有可怜。
也没有痛快。
只是觉得，该来的终于来了。
“秦若棠。”
“三年前你选的路。”
“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的。”
“怨不了任何人。”
我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连哭声都没有了。
第十二章 秦露求情顾衡之谜
许宴清跑路的消息，比蘅芜阁那次传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