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柔弱的女声像针扎一样落在我的心上。
原来,闻野的有事是要陪着白月光挑选宠物的墓啊。
“闻野,我在医院,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宜榛,别闹了。你什么时候为了争风吃醋编这样的谎言了?”
闻野淡声道:“你明明知道这几天栀子的爱宠死了她很难过。”
“那条狗她养了十年,跟家人没区别了。你们都是女生,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她的心情呢?”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这段时间别跟我闹脾气了行吗?”
多可笑啊,他让我体谅宁栀,可谁能体谅我?
他要给宁栀的宠物找墓,可是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可能都还是孤魂野鬼地在人间游荡。
好像总是这样,自从宁栀出现后,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宁栀。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与宁栀争风吃醋。
我笑了,笑的很悲凉。
“闻野,我真的住院了。被那个定时炸弹炸的,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也没有了,以后我们也不会有孩子了。”
可闻野却并不相信。
他只认为我在威胁他,语气更加恶劣了。
“秦宜榛,如果你一定要用这招威胁我,我只能告诉你就算你和孩子加起来也没有栀子的心情重要。听明白了吗?”
“你说被定时炸弹炸了,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也就是受点伤的事。”
“你不是二十岁的小女孩了,别矫情了。”
一字一句都像是最尖锐的刀,凌迟着我的心脏。
其实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
明明之前,我手上哪怕破了一个小口子,他都会心疼的不行。
如今,我差点在爆炸中身亡,却只换来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只是受点伤。
“闻野,我们结束吧。”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响起在病房。
多可笑,本来想说离婚吧,后面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们都没有结过婚。
可闻野却不以为然。
他似乎笃定了我离不开她。
只是淡淡道:“秦宜榛,我没时间陪你无理取闹,你先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我的号码已经被拉入了黑名单。
我住院的第五天,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闻野。
是穿着一身高定连衣裙的宁栀。
她白皙的脖颈处带着一块帝王绿的翡翠。
在灯光的照射下,刺伤了我的眼。
见我的视线停留在那块翡翠上,宁栀得意一笑。
“这块翡翠你肯定认识吧?是闻野妈妈的遗物,要给闻野未来的妻子。”
我当然知道这块翡翠的含义。
闻野向我求婚的时候,我问他要过这块翡翠。
可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当时微微蹙眉,跟我解释时机未到。
毕竟是他妈妈的遗物,我也理解他的慎重。
哪怕心里有些发酸,我也按下复杂的心情,没有再讨要。
后面我们又一起经历了很多。
我为他挡过三十多刀,原本白皙的后背至今还留着斑驳交错的伤痕。
我为他当过。
最严重的那次,擦着我的心脏,我在抢救室抢救了六个小时,差点没命。
可就算是我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
提到这块玉佩,他怔愣了几秒,淡声告诉我那块玉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