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几件破衣服,等宝宝出生了,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我冷冷地抬头看着他:“陆裴,我还不至于为一条狗生气!我说不给就不给!”
陆裴一怔,随机嘴角挂起一抹嘲讽:
“我知道,你不就是为了阮阮生气?我还要说多少遍,是我心甘情愿和她在一起,不能怪她!”
他狠狠地夺走了婴儿服,嘴边勾起了几分嘲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打给家里的电话,口口声声说给我一百次机会。”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一次吧?乖乖在家等我,陆夫人就还是你。”
我惨白了脸,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理直气壮地伤害我。
男人摔门离去。
从头到尾,没有发现我空扁的肚子。
我盯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喃喃道:
“陆裴,你没有第一百次机会了,我就要走了。”
可男人再也没有听到。
这几天我和陆裴各忙各的,我忙着办理逃离他的手续。
他忙着找借口不回家。
不是今天陪那个老总,就是明天要飞去签那个业务。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刨问底,问他到底去做什么。
但我一条消息没回,忙着办理辞职。
男人似乎坐不住了,给我发消息问我在哪里。
我划掉他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人事部办理离职。
人事不耐烦的表情从镜片后透过,又问了遍:
“你真的要离职?”
仿佛笃定了我离开陆裴活不下去。
我点了第五次头,声音越发笃定:
“是的,我要离职。”
“啧。”
人事噼里啪啦地敲着电脑:
“没满五年合同,主动离职,要扣罚三个月工资,其他奖金一切扣除。”
话落,她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相比苏小姐也不缺这些钱吧?”
我默不作声收起衣摆的线头,心里想着。
缺,很缺。
公司上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陆裴的养的女人,是他金屋藏娇养的雀儿。
可是只有我知道,我是真心爱他,所以大学毕业后,什么都不要,在他公司里拿微薄的工资打工。
他也未曾向别人澄清过我俩的关系。
甚至在办公室无意间抚上我的腰时,被人撞见也会下意识将我推开。
事后我委屈地问他为什么。
他只说他身居高位,不能将私事摆在台面上。
我信了,于是就这么无名无分跟了他一年又一年。
甚至平时的买菜钱常开销,都是我俩aa。
即使这样,我也曾无数次在茶水间听见他们偷偷议论我心机。
明明都住进陆家,成了陆裴见不得光的床伴。
还在装朴素不食人间烟火。
我不想解释什么了,只开口说:
“我交。”
零零碎碎加起来十几万。
我点开账户上来自海外的五百万的彩礼,还是花了出去。
我在心里宽解自己,以后一定会还给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人事有些讶然我的洒脱。
似乎和她想的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上位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我刚要签字,她想到了什么。
“你……身份比较特殊,我先问一下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