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bug了吧？”
“江澈平时不是年级前十吗？”
“我去……”
我关掉群聊。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莫尘。
校草莫尘，林姝暗恋了三年的人。
我接起来。
“江澈？”他的声音很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分数的事我听说了，别太难过。”
“嗯。”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说。”
“好。”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
楼下，林姝和莫尘站在一起。
她仰头看着他，在说什么。
莫尘拍了拍她的肩。
然后两人一起走了。
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打开朋友圈。
林姝更新了。
一张牵手照。
两只手十指相扣。
配文：“最幸运的事，是和你一起走向未来。”
定位是市图书馆。
下面第一条评论是莫尘的：“我的女孩。”
我点了赞。
然后退出来，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
对方秒回：“东西准备好了？”
我打字：“再加点料。”
“要多少？”
“越炸越好。”
对方发来一个表情包：“等着看戏吧。”
我放下手机，开始收拾最后一件行李。
窗外天色渐暗。
明天，分数就正式公布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电话吵醒。
是班主任老李。
“江澈，你来学校一趟。”
他的声音很沉。
“现在。”
我套了件T恤就出门了。
街上已经有人了，早点摊冒着热气。
校门口围了一堆人。
我走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
“就是他……”
“听说考了0分……”
“平时不是挺牛的吗？”
我低着头走进校门。
教务处里坐着三个人。
老李，年级主任，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江澈，坐。”
老李指着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
西装男推过来一张纸。
“这是你的成绩单，确认一下。”
我扫了一眼。
姓名：江澈
总分：0
“确认。”
西装男和老李对视了一眼。
“江澈，”年级主任开口，“我们调了监控，你的答题卡涂写正常，没有异常。”
“所以？”
“所以这个分数是真实的。”西装男说，“你交了白卷。”
在椅背上。
“所以呢？”
老李猛地拍桌子。
“你什么态度！知不知道高考多重要！”
“知道。”
“那你还交白卷！”
“我没有。”
“那这0分怎么解释！”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西装男按住老李。
“江澈，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没有。”
“那——”
“我弃考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老李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
“你……你说什么？”
“我最后一场没去。”我说，“所以是0分。”
年级主任猛地站起来。
“为什么！”
“不想考了。”
“你——”他指着我，手在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
“他们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