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
“别紧张。我知道你在找江棠。”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在哪？”
宋砚没有回答。
他走进来，随手关上门。
“江茵让你来的？”
“不是。”
“那就是江棠。”
他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低低笑了一声。
“她还真是不死心。”
我抓住这句话。
“江棠还活着？”
宋砚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冷。
“林晚，你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强迫自己镇定。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被人骗来这里。”
“你当然不知道。”
他一步步靠近。
“你只是个靠女人痛苦赚钱的小主播。你以为自己很懂人心，其实你连自己被谁利用都不知道。”
这句话刺中了我。
我脸色白了白。
宋砚看出来了，笑意更深。
“江茵找你，不是因为相信你。”
“她只是需要一个能把水搅浑的人。”
“她妹妹失踪，她比任何人都高兴。”
我心脏猛地一缩。
“你胡说。”
“胡说？”宋砚盯着我，“你有没有想过，江棠为什么会说她后悔骗姐姐？”
我没有说话。
他靠近我，声音压低。
“因为她本不是江茵的亲妹妹。”
“她是江家买回来的替身。”
我愣在原地。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急促脚步声。
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陆承冲进来，枪口对准宋砚。
“不许动！”
宋砚脸色变了。
可他反应很快，转身撞开旁边一扇暗门，直接钻了进去。
陆承立刻追上去。
我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女警冲进来扶住我。
“没事吧？”
我摇头。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只牛皮纸袋。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件事已经不再只是失踪案。
它牵扯到陶露。
牵扯到医院。
牵扯到江茵隐瞒的秘密。
也牵扯到江棠真正的身份。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7章 江棠的求救电话
宋砚跑了。
医院负一层的暗门通向地下停车场，警方赶过去时，只剩下一辆被丢弃的白色轿车。
车牌是套牌。
车里没有指纹。
只有一枚被掰断的佛珠。
陆承回来时，脸色沉得厉害。
我坐在询问室里，把档案室找到的东西全部交给了警方。
U盘需要技术部门恢复。
那些复印件初步看，是一批被隐去姓名的“心理创伤预”资料。
对象都是年轻女性。
年龄从二十到三十岁不等。
共同点是，她们都曾签过一份所谓的“高端健康管理协议”。
而陶露，就是其中之一。
我问陆承：“这到底是什么？”
陆承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一张照片推给我。
照片里是一间病房，窗帘拉得很严，床边摆着监测仪。
床上的女人很瘦，脸被打了码，肚子却明显隆起。
我一下子明白了。
嗓子发紧。
“代孕？”
陆承纠正：“非法代孕，可能还涉及胚胎买卖、身份伪造和人身控制。”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陶露也是？”
“还在查。”陆承说，“她表面是护士，实际可能替他们对接过受害者，后来想脱身，才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