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二楼的阳台上,顾寒野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跨栏背心,露出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
肌肉上盘绕的青筋在阳光下显得野性十足。
顾寒野粗糙的指间夹着一大前门香烟。
青白色的烟雾顺着他刚毅的脸庞袅袅升起,模糊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直直地落在院子里的水井旁。
从他站的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将林秀穗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女人穿着那件宽大得离谱的灰色长褂,正弯着腰在搓衣板上卖力地搓洗。
原本系在腰间的布条被王淑芬扯掉后。
那长褂就像个漏风的布袋。
尤其是那个领口。
林秀穗每次弯腰用力,那宽大的领口就会毫无阻碍地垂落下来。
从顾寒野的视角看过去,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洗得发白的粉色贴身小衣,被那两团惊人的丰满撑得快要裂开。
那道惹眼的沟壑随着女人搓洗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白花花的软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寒野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夹着香烟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烟头明灭不定,烫到了指腹。
他却毫无察觉,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春光。
他想起昨天夜里,在狭小的倒座房里。
那软绵绵的身子撞进他怀里的触感。
还有那股甜腻得要命的香味。
顾寒野只觉得下腹窜起一团邪火,烧得他口舌燥。
战后创伤带来的狂躁症,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想把那个女人揉进骨头里,想听她用那种软糯的嗓音哭着求饶。
院子里,林秀穗对二楼那道灼热的视线毫无察觉。
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木盆里最后几件衣服。
秋老虎的太阳毒辣,晒得她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灰色长褂的布料贴在背上,透出几分湿意。
林秀穗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
她从盆里捞起最后一件衣服,准备在清水里漂洗。
顾寒野在阳台上深吸了一口烟,将剩下的半截烟头直接按灭在铁栏杆上。
男人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沉重的军靴踩在木制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秀穗正把洗好的衣服拧,准备晾到院子里的竹竿上。
她端着木盆,刚转过身,就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哎呀!”
林秀穗惊呼一声,手里的木盆差点脱手。
盆里剩下的半盆脏水泼洒出来。
不仅打湿了她自己的裤腿,也溅到了面前男人的军靴上。
林秀穗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抬起头。
顾寒野那张冷峻暴戾的脸近在咫尺。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阳光,将林秀穗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先生……”
林秀穗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死死抱着木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见您在后面……”
顾寒野没有说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秀穗的口。
刚才那一撞,让林秀穗本就宽大的领口彻底滑向了一边。
大半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连带着那粉色的细肩带也滑落下来。
诱人的春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顾寒野的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把林秀穗退到了水井的边缘。
林秀穗的后腰抵在湿滑的青石板上,退无可退。
“先生……您要什么……”
林秀穗慌乱地想要去拉扯衣服,可是手里还端着沉重的木盆,本腾不出手。
顾寒野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木盆的边缘。
男人手臂一用力,直接把木盆从林秀穗手里夺了过来。
随手扔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木盆翻倒,发出巨大的响声,剩下的脏水流了一地。
林秀穗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前。
顾寒野却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男人粗壮的手臂一捞,直接搂住了林秀穗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将她整个人用力带进自己怀里。
林秀穗丰腴的身子重重地撞在男人结实的肌上。
那种熟悉的滚烫触感再次袭来。
“躲什么?”
顾寒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秀穗白皙的颈窝里。
那股甜丝丝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安抚着他暴躁的神经。
“顾二先生……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林秀穗软声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可是院子,虽然有老槐树挡着,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顾寒野却本不在乎。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林秀穗的后腰往上滑,直接探进了那宽大的灰色长褂里。
男人的掌心带着厚厚的老茧,刮擦着林秀穗娇嫩的肌肤。
引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看见又怎么样?”
顾寒野霸道地捏住林秀穗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老子碰自己的保姆,谁敢放半个屁?”
男人的话粗俗又露骨,惊得林秀穗瞪大了眼睛。
她拼命想要推开顾寒野,双手抵在男人的膛上。
“顾二先生,求您放过我吧……我还要去晾衣服……”
林秀穗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顾寒野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衣服上。
其中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裤正静静地躺在水洼里。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衣服脏了。”
顾寒野压低声音,贴在林秀穗的耳边说道。
“你得负责给我洗净。”
“不仅是衣服。”
男人的手在林秀穗的腰间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今晚,来二楼。”
“给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