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你那屋子不能睡。去你情妹妹那屋。被子湿了,让你的情妹妹给你暖去!”
陆砚峥一把握住她的脚丫,将它紧紧地握在掌心,细细揉捏着。
“胡说!”
“你现在才是我老婆,让别人暖什么被窝。”
男人手上的薄茧磨得她脚心一阵酥麻。
萧惹脸颊发烫,拼命想把脚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半点都动弹不得。
“放开!不许耍流氓!”
“不放!”
陆砚峥的指腹摩挲着手间滑嫩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弧度。
“白里是谁勾我上床来着,现在用完就赶我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俯身近,半个身子都倾躺到床上,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笼罩她的脸庞,越来越热。
萧惹心慌意乱,偏头想躲,下颌却被他轻轻扣住,强行扳了回来。
下一秒,带着滚烫气息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从她的嘴唇,一直缠到锁骨,再碾磨到软腰。
萧惹半推半就地挣扎着,明着是抗拒,可那双纤纤玉手却缠着他的脖子不放。
昏黄的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唇齿缠绕的气息。
松松垮垮的衣带,被他尖锐的利齿咬了下来,只余一片月色般的温软。
白色和夜色交融。
整个屋子里都是暧昧的气息。
两具交叠的身影,从深夜忙碌到黎明。
陆砚峥从她身上下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
而萧惹却软成了一摊烂泥,连伸动手指头都没有力气。
“王八蛋,你不是说就算娶了我,以后也不会碰我吗?”
“这才第一天,你看看你,一晚上都碰了多少次?”
“还让不让人活了!”
陆砚峥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愧色。望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也知道自己要的有点多。
谁让她身子,那么香,那么软。
一上,本就放不下。
“多少次?反正我没数。你要是觉得不满意,还可以再加。”
还加?萧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会被他给拆了。
这狗男人,劲儿那么足,瘾又那么大,真是难伺候。
萧惹揉着泛酸的美人腰,软趴趴地枕在他的手臂上。
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慵懒地搭在他紧致的腹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玩捏着。
“不许再弄了。我好困!”
长长的睫毛,如蝶羽般覆在她熟睡的脸庞上,格外好看。
陆砚峥忍不住,又偷偷亲了她一口。
“妖精!”
“可真要命!”
待萧惹彻底熟睡后,陆砚峥才蹑手蹑脚地偷偷下床。
小旅馆那边还有个未婚妻晾了一晚上呢。
也要去照看一二。
如今天已经大亮,街道早已热闹起来。市场上的各式各样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何英英早早就起来了。
她洗漱收拾好,特意挑了件颜色鲜亮的连衣裙,往脸上扑了好几层雪花膏,还涂了点鲜艳的口脂抹在嘴唇上。
对着镜子折腾大半天,觉得自己好看极了。
然后兴匆匆地去找陆砚峥。
“峥哥,早上好!你起来了吗?”
“峥哥?”
“峥哥?你在吗?”
“峥哥,你开门呀!今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
何英英敲了半天门,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倒是把隔壁的客人给吵醒了。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打开房门冒出来。
“一大清早叫魂呢!”
“这么喜欢叫,要不来哥哥房里,哥哥让你叫个够!”
何英英被调戏地满脸通红,又气又怕。抖得脸上的白粉掉了满地。
“臭流氓,滚开。”
“我告诉你我峥哥就住在这。他若知道我被欺负了,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