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情谊,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没再看他,轻声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
“如今我们都有了新的生活,何必再提。”
陈既白抱着念念贴着我站定,眼睫轻飘飘抬起,无声张扬着自己的身份主权。
沈叙年像是被眼前的画面刺痛。
眼圈泛了红。
依旧死死盯着我:“好,秦芷妤,你够狠。”
4
我看着沈叙年离开的背影,心底冒起担忧。
当初我退婚不久就匆匆迎娶赘夫,成婚第三又诊出怀有身孕,被下人走漏消息给沈叙年。
他发了好大一场疯。
抬着聘礼上门态度强硬地我休夫嫁他。
若不是叶秋禾及时赶到,难堪又委屈地当众认下沈叙年中药那晚房间里的人是她,这场闹剧还不知会如何收场。
这次回京本就是代身体不便的爹娘来为沈家老太公大寿送贺礼。
自然和沈叙年少不了交集。
有他那句“以后和你那个赘夫给我要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在前,我也一早就做好了受些冷嘲热讽的准备。
却万万没有想到,沈叙年会失了忆。
记忆还停留在了三年前。
方才他被情绪左右,才没发现我和陈既白对某个问题避而不答的心思。
按照沈叙年缜密敏锐的性格。
等他冷静下来,察觉其中的不对劲,只需派人稍稍探查一番,就知念念的生辰期实在太过巧合。
只怕到时他又会不管不顾地再闹一场。
想到那个场面。
我额角跳了跳,头疼地轻叹出一口长气。
身后覆上一具温热的躯体,咬着我的耳朵隐隐不忿:
“在想他?”
“嗯。”
思绪游离,我下意识点头。
被咬了一口才察觉出陈既白语气里的危险。
一扭头,撞进他失意酸涩的瞳仁。
明明眼尾都委屈得红了一片,却故作凶狠地说着反话:
“这么忘不了他,需不需要我给他让位?”
“毕竟你们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家世又相当,哪里是我一个小倌出身能比得过的……”
一听就知这人的小心眼又犯了。
平里的稳重也没了,面子也不顾了,闷闷地埋头在我颈窝平复着醋意。
像只被欺负了只会呜咽的可怜小狗。
可我就是知道。
只要我敢应一声“好”,陈既白那张磨人的嘴立马就能咬上来。
也不怪他如此患得患失。
毕竟我和他的开始并无情意。
全是不得已。
想到这里,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
“我择定为夫的人是你,在我这,他哪比得过你?”
“你既这么说,”湿热的吻向下,陈既白一股非要证明什么的架势:“那我更得好好伺候你,才不叫你后悔选了我……”
“陈既……嗯”
后来的我连话都说不完整。
被着断断续续发誓不会再看沈叙年一眼才将将让他憋在心头的气散了大半。
后果便是第二我浑身酸痛,走路都费劲。
陈既白也知自己昨晚太过放纵。
一大早就半是餍足半是心虚地鞍前马后继续把我伺候了个周全。
我恨恨瞥他一眼,心安理得地受用了。
内心却忍不住偷偷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