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关上。
公寓里,只剩下严莫衾痛苦的呻吟声。
三天后,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沈梨真听完助理的汇报,手中的钢笔轻轻敲击桌面。
“严莫衾现在在哪?”
“在医院,肋骨断了三,腿骨骨折,还有些内伤。报警了,但黎沫沫已经出境,用的是假护照。那笔钱在海外转了几手,追不回来了。”
助理顿了顿,“严家那边彻底跟他划清界限,说他是自作自受。”
沈梨真望向窗外,深秋的天空高远明净。
“那个黎沫沫,什么来历?”
“京都大学法学院高材生,大三时父母车祸去世,留下一个患罕见病的弟弟。为了弟弟的医药费,去严氏实习,被严莫衾看上。弟弟三年前去世,前男友一家搬离本市。她消失了一年,去年才重新出现,在一家小律所工作。”
沈梨真沉默片刻,轻轻笑了。
“自作孽,不可活。”
她低声说,不知是在说严莫衾,还是在说这吃人的豪门规则。
助理退下后,沈梨真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旧相册。
翻开,是高中时的照片。
十五岁的她,十五岁的严莫衾,在阳光下笑得没心没肺。
她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相册,锁回抽屉。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有些人,错过了就不再是少年。
手机响起,是新的并购案需要她决策。
沈梨真收起所有情绪,重新变回那个冷静果决的沈总。
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阳光透过玻璃,在她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权力的游戏还在继续,而这一次,她不再是被摆布的棋子。
至于严莫衾…就让他烂在泥里吧。
这是他应得的结局。
04 净身出户严少成弃子
德国,柏林。
深秋的雨敲打着公寓的玻璃窗,白辞薇蜷在沙发上,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中文社交媒体的推送一条接一条,大多是圈内人隐晦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严家长孙离婚净身出户#
豪门联姻破裂,沈氏女总裁霸气转身#
昔风流严少,今朝街头潦倒#】
每一条标签都像针一样扎进白辞薇眼里。
她皱眉,精致的面庞在屏幕冷光下显得有几分阴沉。
七年了。
七年前她回国,恰逢严莫衾新婚。
那场接风宴上,他喝得大醉,拉着她的手说:“薇薇,如果不是家族迫…”
她当时笑得温婉,心里却冷笑。
严莫衾?
一个连严家核心权力都摸不到的纨绔,也配?
白辞薇真正看上的,是严家那位鲜少露面的大房长子——严舒玦。
三十二岁,已是某实权部门副司长,前途无量。
更重要的是,他是严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是严家真正的话事人之一。
可惜,她那点心思,在严舒玦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两年前一次宴会上,她“巧合”地遇到严舒玦,刚想上前搭话,一个穿着军装常服的女人就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那女人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舒玦,这位是?”
女人问,声音平静,目光却锐利如刀。
严舒玦介绍:“白家三小姐,白辞薇。”
然后转向她,“我未婚妻,林穗,特种作战部队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