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两秒，她轻声说：“……有的。”
第二天下午，我开车去了洛家。
洛青栀站在门口等我。
五月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浅蓝色丝带，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比我记忆中还要好看。
不是那种浓艳的美，而是一种净净、清清冷冷的好看。
眉眼弯弯，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生的浅粉色。
她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像一株含苞待放的栀子花。
简直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
这不比女主漂亮多了。
“江晨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微微低着头，耳尖泛红。
“我想你了。”我脱口而出。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走吧，进去坐坐，阿姨在家吗？”
“妈妈出去买菜了，说要留你吃饭……”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天下午，我和她坐在洛家别墅的花园里喝茶。
她泡茶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倒茶的时候手微微发抖，差点洒出来。
我假装没看见她的紧张，随口聊起了小时候的事。
“你还记得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你在学校被人欺负，我替你出头，结果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她终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记得。你哭着跑回家，说再也不当英雄了。结果第二天又去找那个人打架。”
“后来呢？”
“后来你打赢了。”她轻声说，“你趴在地上把那个人摁住了，满身是泥，回头冲我笑，说‘你看，我厉害吧’。”
她说着说着，眼圈有点红。
“青栀。”我看着她的眼睛。
“嗯？”
“以后换我保护你。”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却还在笑：“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因为以前亏欠太多了。”
那天晚上，我在洛家吃的饭。洛阿姨很热情，一个劲给我夹菜，还旁敲侧击地问我和青栀“什么时候把事儿定下来”。
洛青栀羞得把头埋在碗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着说：“阿姨，快了。”
吃完饭，我帮她收拾了碗筷。她抢着要洗碗，被我按回了沙发上。
“今天我来。”
“可是你是客人……”
“什么客人。”我回头看她，“以后是一家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洗完碗出来，她站在厨房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喝点水。”她递给我，声音柔柔的，“辛苦你了。”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她看着我的喉结动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青栀，陪我出去走走？”
“好。”
她转身去拿了一件薄外套，然后乖乖地站在玄关等我换鞋。
我换好鞋抬头，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怎么了？”
“没什么。”她抿嘴笑了笑，“就是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我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疼吗？”
“疼。”
“那就不是梦。”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笑得比刚才更甜。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