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多不礼貌。”
我放下筷子。
“妈，你听我说。林若晴对这事的态度很明确，她不愿意。你别再掺和了，行吗？”
我妈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她不愿意？”
“嗯。”
“那她昨天来你家什么？”
我噎住了。
第五章
周五，全体大会。
公司三百多号人挤在多功能厅里，我坐在倒数第三排。
林若晴站在台上，PPT翻到第三页。
“下半年，公司将进行架构调整，市场部和运营部合并，成立新的增长中心。”
底下一阵动。
赵磊在我旁边小声说：“合并？那谁当头？”
林若晴继续说：“增长中心负责人，将从现有员工中选拔，下周公布竞聘方案。”
这句话一出，动更大了。
我注意到前排有个人站了起来。
市场部经理王浩。
“林总，我有个问题。”
林若晴看向他。
“说。”
“市场部和运营部合并，是不是意味着两个部门的经理，有一个要走？”
“竞聘上岗，能者居之。”
王浩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在市场部了六年，一直是经理。现在突然要跟运营部的人竞争，搁谁都不舒服。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工位。
王浩从我旁边经过，突然停下来。
“陈远，你的月度报告交了没？”
“还没到截止期。”
“提前交。明天之前我要看到。”
他说完就走了。
赵磊凑过来：“他这是拿你撒气呢。”
“无所谓，反正也快做完了。”
我打开文件继续改。
晚上八点，公司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我把报告发给王浩，正准备关电脑走人。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
“陈远？我是周承轩。”
我愣了一下。
“周总，有什么事？”
“别叫周总，叫我承轩就行。”他的语气很随意，“明天晚上有个饭局，圈子里的朋友聚一聚，你有没有兴趣来？”
“我？”
“对，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我沉默了两秒。
“谢谢周总的好意，但我明天有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那下次吧。”
挂了电话，我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
周承轩为什么要约我？
我一个试用期员工，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除非——他知道了什么。
第六章
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就看见王浩站在我工位旁边。
他手里拿着我上周交的报告，脸色铁青。
“陈远，这报告是你写的？”
“是。”
他把报告摔在我桌上。
“数据来源呢？第三方调研报告的引用呢？你这叫市场分析？”
我看了一眼被他翻开的那页。
“王经理，这份报告的数据来源我标注在附录里了，您往后翻两页。”
王浩翻了翻，脸色更难看了。
“格式不对，重做。”
“什么格式不对？”
“我说不对就不对。”他压低声音，“陈远，你别以为有人罩着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站起来。
“王经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报告有具体问题，你指出来，我改。如果没有，我手上还有其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