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经营思路已经过时了。继续按你的打法，这个厂撑不过明年。”
“那是我二十年的心血！”
“正因为是你二十年的心血，我才不想看它倒。”
周建国瞪着我。
他的表情在愤怒和动摇之间反复切换。
周婷婷拉了拉他的袖子。
“爸，先回去想想。”
“对，回去想想。”我说，“但别想太久。华康药业也在看制药厂的渠道。你的不是唯一选择。”
这句话戳到了周建国最恐惧的地方。
他猛地站起来，拿起桌上那把别墅钥匙——
又重重放下了。
“这个我不能收。”
“那是你们的。跟生意无关。”
他盯着钥匙看了五秒，转身走了。
周婷婷没跟上。
她站在原地，抬头看着我。
“姐，你恨我吗？”
“不恨。”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哪样？”
“回来七天，装成什么都没有的样子，看着我们一个个出丑。”
我笑了一下。
“我没有装。你们看到蛇皮袋就觉得我什么都没有。是你们自己给我下的定义。”
她的眼眶红了。
“现在哭没用。”我说，“你要是真想证明自己，就别靠UCL那张纸，拿出真本事来。”
她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王磊敲门进来。
“林总，刚才那个场面……”
“公事公办，别心软。”
“明白。”
“下周安排人去周氏制药做全面审计。不管周建国答不答应，先把数据跑一遍。”
“好。”
第十五章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峰会结束当天晚上，家族群就炸了。
周敏第一个发言。
“林暖是NovaBio的老板？？？那个估值几十亿的公司？？？”
“不可能吧？她不是连工作都找不到吗？”
“建国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周建国没在群里回话。
周发了一条语音，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