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看了我一眼。
“我和沈总有交情,和你没有。”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
林楚楚快步过来,拿起第二封。
“这是南桥包装的解约声明。顾总,他们说停止供货。”
老周也拆了一封,脸色更白。
“这是安达运输的催款单。要求三天内结清以前压下的款。”
婆婆听不懂,只知道丢脸,冲着我喊。
“沈晚棠,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站在台上没动。
顾言抬头看我,声音压得像从牙里挤出来。
“你早就知道?”
我问:“知道什么?”
“知道这些人今天会来闹。”
郑总冷了脸。
“顾总,说话注意。我们是按合同办事,不是闹。”
南桥包装的老板娘也站起来。
她穿着朴素,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顾言,你压我两个月款,还让我继续供货。我问沈总,她说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我今天来,是找你要钱,不是帮谁演戏。”
顾言转向林楚楚。
“你不是说供应商都安抚好了?”
林楚楚脸上血色褪得净净。
“我是按名单打过电话的,他们当时都说会考虑。”
南桥老板娘冷笑。
“你打电话说什么?说以后青禾你做主,让我们识相点。小姑娘,我在厂里拧螺丝的时候,你还没出生。你拿谁吓唬我?”
宴会厅里有人笑出声。
林楚楚眼泪又要掉。
“我没有那个意思。”
许茵在台下拍手。
“别哭,今天水多,单子会湿。”
婆婆冲过去要打许茵。
秦海站起来,挡在许茵前面。
“阿姨,今天这么多客户在,您再动手,顾总更体面。”
婆婆气得直哆嗦。
顾言抓起一叠文件,越翻越慌。
“怎么会全是解约?不可能。仓库还有货,客户还在,公司不可能停。”
我说:“仓库外间是旧样品,里间你进不去。客户在这儿,你可以问。至于货。”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