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晚!”
我没想到,她早就知道我是谁。
脑海里一下子全明白了,所有事都是她故意搞的。
“叶大小姐,反正我现在闲得很,就跟你说说,你那两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吧。”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给夜白生孩子。他呢,就悄无声息地处理了。”
“至于你现在这个儿子嘛,只能说赶得巧。”
她咬牙说,“要不是我车祸撞坏,你以为这个崽子能活着生下来?”
原来前两个孩子…都是他亲手掉的。
那我每次流产时,他眼里闪过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麻烦?
还是愧疚?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
“你们叶家灭门,是我花钱找国外手做的。”
我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快炸了。
“我要了你!”
我吼得嗓子都快裂开。
我跟她无冤无仇,凭什么?为什么?
唐晚晚用看狗的眼神看着我,“我?你做什么白梦呢?”
“就你们叶家那种三流家族,我弄死你们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你都不知道,你妈临死前是怎么跪着求我的,‘放过我女儿吧,求你了,她还是个孩子’,啧啧。”
她舔了舔嘴唇。
“可惜啊,谁让顾家那个死老太婆非要跟你家联姻呢?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嫁给夜白,哪怕我压不喜欢他。”
“很痛苦吧?仇人在你面前,可你什么都做不了。”
“像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她笑着把通风口挡板合上,最后一点光也没了。
我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死死抱着膝盖。
怕黑,怕得要死。
仇人就在门外,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两种疼,像两把锯子来回锯我。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不知道在地下室关了多久。
没白天没黑夜,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亡的宁静。
直到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我已经彻底疯了,扑过去:“了她!你了唐晚晚!替我报仇!了她!”
那人一脚踹在我肚子上:“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到现在还在咒她!”
我看清了,是顾夜白。
我手脚并用爬过去,死死抓住他裤腿:“你了她!我还能给你生孩子!生多少个都行!求你了,你了她好不好!”
顾夜白脸黑得不行:“叶星眠,我看你是真疯了,来人,让她闭嘴。”
话落,下人拿了针管过来。
我记得,那是顾家私人医疗团队专门研发的试剂。
我见过顾夜白曾经将这个东西,送在得罪他的人身上。
一针下去,短则几月,长则永久失声。
“我真没想到,你平时装得与世无争,背地里心思这么歹毒。”
“叶星眠,我从没想过要你的命,可你屡教不改,我只能给你点教训。”
药水推进血管,寒意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我俩对视。
他被我眼底的恨意震撼。
“你现在还能活着,全是因为晚晚替你求情。”
“我告诉过你,安安份份,我不会亏待。”
“三年,就算养条狗也能有些感情。”
“你在这里好好反思,想通了,我就放你出去。”
铁门关上,喉咙像被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