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你什么!下来!”
傅沉舟疯了一样朝我狂奔过来。
姜晚晚瘫坐在地上,还在尖叫:
“沉舟,救我!咳咳……我好怕!”
傅沉舟看都没看她一眼。
朝我伸出的手颤抖,声音全哑了:“阿遥,听话,把手给我……”
我站在栏杆上,迎着风,当着他的面摘下那枚钻戒,随手抛进海里。
“傅沉舟,如你所愿。”
我看着他彻底失控的表情,嘴角扬起痛快的笑。
“我会彻底消失。”
我松开手,身体向后倒,直直坠入汹涌的黑浪。
“司遥——!!!”
耳边最后回荡的是傅沉舟的嘶吼声。
接应艇驶进海雾时,身后的游轮还在混乱中燃烧。
我坐在船舱里,低头把婚纱最后一截裙摆扯下来,扔进海里。
旧部递来一把剪刀。
我接过来,利落剪断长发。
再披上一件准备好的旧外套。
镜子里的人苍白,狼狈,陌生。
却终于像以前的司遥了。
海风从舱口灌进来。
我抬头看向越来越远的火光,掌心慢慢收紧。
上飞机前,周叔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爸爸留下的印章,海外信托文件,还有一只录音笔。
我把那段录音听了很多遍。
直到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才把眼泪咽回去。
三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叔叔为了司家的股份,和傅沉舟联手在我爸妈的车上动了手脚。
而我,是他们留到最后收网的战利品。
他们以为把我困在别墅里,喂药,婚,再生下一个孩子。
司家就彻底姓傅,也彻底断了。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件事。
我爸从小教我的,不是怎么做一个温顺的女儿。
而是怎么在别人把刀伸到面前时,先废掉他。
我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三年时间,我在异国他乡拼命。
顺利接手了爸爸留下的海外信托。
并一手创立了远峰资本。
最开始,我在会议室里连轴转十六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