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娄雅云冷不丁笑了。
原来是觉得她给许欣蔓丢人,怀疑她居心不良。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应该去问问她。”
“够了!”
封景明不耐烦地打断她,“蔓蔓刚刚还和我说她带了条备用裙,可以借给你穿。”
“可你呢,恩将仇报,不识好歹!”
想到什么,他又放缓语气,“我知道你介意蔓蔓的存在,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从前她是我妹妹,如今她是我嫂子,我爱的人只有你。”
说着,封景明抬手想帮她挽起耳边碎发,瞥见上面棕褐色污渍时,又若无其事收回。
娄雅云又笑了。
是那种对着妹妹,对着大嫂照片自渎的没什么吗。
那她是真没见过。
“不用了,我找个地方坐下,不打扰你们。”
冷淡拒绝封景明,娄雅云转身离开。
她才不相信许欣蔓会有那么好心,怕不是又一个陷阱。
只是她最后还是上了楼,封景明以不能辜负蔓蔓心意为由,让保镖将她架走。
许欣蔓准备的是露背的抹礼裙,正正好能暴露她左肩狰狞的伤疤。
封景明在门外守着她,娄雅云没有选择。
硬着头皮将衣服穿在身上,她有些无措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是个很怕疼的人。
这段时间,她努力淡忘那天发生的事,努力装作不在乎背上的疤痕。
她的假装,在触及镜子里的自己后全都化为无用功。
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封景明推门进来,触及她后背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片刻后,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膀,温声道:“我们下去吧。”
娄雅云拢了拢外套,没有说话。
很体贴的行为,只可惜她的心再也不会为他而跳动。
只会更加痛恨他的摇摆不定和虚伪!
宴会大厅。
看着他们并肩走下来的身影,许欣蔓眼里闪过一抹狠毒。
她迈步走过去,从中间挤开两人。
她亲昵挽着娄雅云的手臂,“雅云,这件礼裙你穿着真好看。”
“阿明,你说是吧?”
封景明眉目染上笑意,“还是你眼光好,选的裙子衬人。”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起天,将她隔绝在外。
娄雅云动动手,将手臂抽回。
见到封家人都在这,其他宾客默默往这靠拢。
忽的,许欣蔓纤弱的肩背轻微抖了一下,她环抱住小臂。
见状,封景明神色紧张,“怎么了蔓蔓,是不是冷到了?”
说着就要脱下外套给她,摸到衬衫才想起他的西服外套在娄雅云身上。
察觉许欣蔓目的的娄雅云默默用力揪住衣服。
每个女孩都爱美,她也不例外。
迎上她暗含乞求的眼神,封景明沉默片刻,随后面露歉意,“雅云,蔓蔓体弱,我等会再去给你拿一件。”
话落,他强硬将外套从她身上剥去,扯得她一个踉跄。
封景明温柔地为许欣蔓披上外套,细细整理。
像是被剥光了丢在人群中,娄雅云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清晰听见周围响起的吸气声。
“妈妈有怪物,妈妈有怪物!”
一个小男孩冲上来踢了她一脚,“看招,老妖婆!”
“逸逸!不准这么没礼貌。”
男孩妈妈将儿子一把拉走,满脸歉意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