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霍景琛双眼通红,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
白月茹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迎了上去。
“霍哥哥!你终于来了!”
“这个林飒太嚣张了,她不仅不给你道歉,还让这个修车的打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农贸市场。
白月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霍景琛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她重重地摔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全场死寂。
阔太太们吓得捂住嘴,流氓们手里的铁棍都掉在了地上。
3.
白月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嘴角渗出鲜血。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霍景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霍哥哥……你打我?你为了一个鸡的打我?”
霍景琛本没看她一眼,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大步走到白月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白裙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找她的麻烦?”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管我的事?”
“我霍景琛就算是一条狗,也是她林飒的狗!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阔太太们倒吸一口凉气,看霍景琛的眼神像看一个精神病。
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尖叫:【疯了!男主彻底疯了!因为从小被白莲花环绕的心理阴影,他对你好感度突破95%了!宿主,他变成终极变态了!】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荒谬至极。
教训完白月茹,霍景琛转过身,面对我时,眼中的阴鸷瞬间化为病态的狂热。
他完全无视了挡在我面前的陆霆,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泥泞和鸡毛的地上。
他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黑丝绒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飒飒,对不起,是我没管好这些乱吠的狗,脏了你的眼。”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这是我连夜让人从瑞士定制的钛合金斩骨刀,削铁如泥。”
“你昨天那把刀太钝了,剁我不顺手。”
“用这把。求你,再剁我一次。狠狠地剁我。”
他仰起头,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被虐待的极度饥渴。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霍景琛,你真是贱得让人反胃。”
我拿起案板上那把沾满鸡血的旧斩骨刀,刀尖直指他的鼻尖。
“带着你的破刀,滚出我的视线。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先剁了你的命子!”
霍景琛非但不怕,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
“好!好!你连威胁我都这么迷人!”
“飒飒,你不剁我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看着你。”
接下来的半个月,城市上流社会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身价千亿的霍氏集团总裁霍景琛,疯了。
他不再去公司,不再参加任何商业晚宴。
他每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像个乞丐一样,雷打不动地蹲在我的活禽摊对面。
我鸡,他就痴痴地看着。
我骂他,他就兴奋地傻笑。
农贸市场的人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后来的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