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就范的。”
我看着张晶。
“晶晶，帮我。我要离婚，我还要他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张晶笑了，眼神里满是赞赏。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拿最重要的东西。”
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高升发来的一条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方艺，你别我。你真以为，你手里那点东西，就能赢我吗？”
06
高升短信里的威胁，反而让我彻底冷静下来。
一个被到墙角的人，才会发出这种虚弱的叫嚣。
“他怕了。”我对张晶说。
“对，他怕了。所以我们更要乘胜追击。”张晶合上电脑，“走，回你家。”
“回我家？”我有些迟疑。
“对，回你和他的家。”张晶的眼神很坚定。
“第一，去拿你的个人物品，完成物理上的切割。”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去找他转移财产的其它证据。”
“银行流水还不够吗？”
“流水是铁证，但如果能找到他和他家人串通的直接证据。”
“比如协议，或者他藏起来的其它资产，那就可以在法庭上彻底堵死他的所有退路。”
我明白了。
张晶要的不是赢，是要赢得他无话可说，赢得他净身出户。
我们开车回到那个我住了五年的小区。
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我却觉得无比陌生。
张晶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从现在开始，全程录音。”
“如果他或者他家人在里面，不要和他们发生任何冲突，拿到东西就走。”
“如果他们阻拦，立刻报警。”
我用钥匙打开门。
屋子里没人。
客厅还维持着昨天混乱的场面，拜年的果盘翻在地上，一片狼藉。
我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进卧室。
我的目标很明确：我的证件，我婚前的个人物品，还有高升的书房。
张晶则像个专业的侦探，开始在客厅和书房里不着痕迹地翻找。
我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文件，把它们装进一个行李箱。
就在我合上箱子的瞬间，张晶在书房叫我。
“艺艺，你来看。”
我走过去，看到张晶正站在书架前。
她指着一排专业书籍的后面。
“我刚才敲了敲，这里是空的。”
她把那几本书抽出来，后面果然有一个暗格。
一个伪装成书本样式的保险箱。
“你知道密码吗？”张晶问我。
我摇头。
高升从来没告诉过我他有这么一个东西。
“一般人会用什么做密码？”
我想了想，报出了一串数字。
是高升的生。
密码错误。
我又报了刘翠兰的生。
还是错误。
最后，我试了我们俩的结婚纪念。
箱子“咔哒”一声，开了。
我看着那个打开的箱子，心里一阵反胃。
他用我们最值得纪念的子，去守护他背叛我的秘密。
箱子里没有多少现金，只有几份文件和一本看起来很旧的存折。
我拿出那本存折。
户主的名字，是刘翠兰。
我翻开存折，里面的记录让我浑身冰冷。
从半年前开始，每个月五万。
和我们共同账户里消失的钱，时间、金额，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