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卧室。
“十二点快到了。”
“你的答案呢？”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
很用力，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选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选你，苏沁。”
“我不能没有你。”
“别离开我。”
我没有动。
任由他抱着。
“那你妈呢？”我问。
他身体一僵。
我能感觉到他的挣扎。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说。
“我会……我会让她搬出去。”
“我在附近给她租个好点的房子。”
“以后，我两边跑。”
“我们的小家，不能再让她搅和了。”
这个答案，在我的预料之中。
虽然不完美，但已经是程坤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我转过身，看着他。
“程坤。”
“这是你说的。”
“我给你一次机会。”
“也是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搬出去那么简单了。”
他用力点头，像个得到保证的孩子。
“不会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第二天一早。
程坤就去找了房产中介。
动作很快。
当天下午，就在我们小区隔壁，租了一套精装修的两居室。
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医院。
病房里，张雅琴正靠在床上，由护工喂着水果。
叔叔和姑姑也在。
看到我们进去，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雅琴更是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
程坤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妈。”
张雅琴不理他。
“妈，我有事跟您说。”
他把租房合同拿了出来。
“我在您最喜欢的那个花园小区，给您租了套房子。”
“环境很好，家电也都是新的。”
“您出院以后，就搬过去住吧。”
“离得近，我天天都能过去看您。”
病房里，一片死寂。
张雅琴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