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看吧，你折腾了这么久，还不是要回到我给你设定的轨道上来。
我笑了。
“三个亿？”
“顾总，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顾亦铭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舟，做人不要太贪心。”
“一个还没上市的产品，一个不到二十人的小团队，我给你三亿的估值，已经是天价了。”
“是吗？”
我放下茶杯。
“如果我说，我的这个产品，能让晴天集团现有业务的利润，翻一倍呢？”
“你觉得，它还只值三个亿吗？”
顾亦铭的瞳孔一缩。
“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周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气场强大。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来晚了。”
她淡淡地说。
然后，她走到顾亦铭身边坐下，看着我。
“沈舟，开个价吧。”
“你要多少钱，才肯把技术卖给我。”
08
周晴的出场，瞬间改变了包厢里的气场。
顾亦铭在她面前，立刻从一个主导者，变成了一个陪衬。
这就是周晴。
无论在什么场合，她永远是那个掌控全场的女王。
我看着她。
几个月不见，她似乎更瘦了，但眼神却更加锐利。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留下了权力的烙印。
“周总亲自来了，真是稀客。”我语气平淡。
她没有理会我的嘲讽。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我没时间跟你耗。”
“星辰科技，我要了。”
“你的技术，我也要了。”
“条件你开。”
“钱，或者晴天集团的股份，都可以。”
她还是那么自信，那么笃定。
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只要她想要，就一定能得到。
我笑了笑。
“周总还是这么财大气粗。”
“但我如果说，我不卖呢？”
周晴的眼神冷了下来。
“沈舟，不要意气用事。”
“你一个人，是斗不过晴天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想报复我。”
“但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只会让你自己一败涂地。”
顾亦铭也在一旁敲边鼓。
“沈哥，周总是真心想跟你。”
“你现在是星辰的CTO，公司被收购，你还是CTO。”
“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觉得有些恶心。
“顾总，你是不是忘了。”
“以前，是你跟在我身后。”
“现在，你想让我跟在你身后？”
顾亦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晴打断了他。
“够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沈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五个亿。”
“收购星辰科技。”
“另外，我个人再给你一个亿，买断你手上所有的技术专利。”
“从此以后，你和晴天，两不相欠。”
六个亿。
好大的手笔。
如果我是一个真正的技术狂人，一个被金钱冲昏头脑的复仇者，这无疑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