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王建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早上让刘氏帮忙写的，上面是“五石散配方”。
当然，是瞎编的，但用料讲究，工序复杂，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这是为父偶然得的一个神药配方。”
王建国把纸塞到吕布手里，“你拿去督办，找可靠的人制作，卖出去，利润……咱爷俩对半分。”
吕布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五石散？这不是……”
“改良版的！”
王建国打断他，“药性温和，不上瘾，还能强身健体，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就爱这口，做好了，一个月赚这个数。”
他伸出五手指。
“五百金？”
吕布问。
“五千。”
王建国说。
吕布手一抖。
五千金！
那是什么概念？
够养一支三千人的军队一年！
“义父……真愿意让儿臣督办？”
吕布眼神火热起来。
“当然。”
王建国笑呵呵地说，“你是我义子，我不信你信谁？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配方保密，制作的人要可靠，账目要清楚，你要是敢糊弄我……”
他笑容一收，眼神冷下来。
吕布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儿臣不敢！”
“那就好。”
王建国又笑起来，“去吧，抓紧办法赚了钱，你也好，我也好，都有好处。”
吕布揣着配方走了，脚步轻快。
王建国看着他背影，冷笑。
五千金？
做梦吧。
那配方里有几味药贵得要死，成本都收不回来。
而且他特意在里面加了几样相克的药材，吃不死人，但也别想有什么“神效”。
他要的就是吕布去折腾。
折腾就要花钱，花钱就要动用手里的资源，一动资源，就会露出破绽。
而且……用钱拴住吕布，至少短时间内，这头饿狼不会急着咬人。
等老子儿子生出来，拿到陷阵营，拿到高顺……
王建国眼神冷下来。
到时候，谁还稀罕你这儿子？
……
傍晚，王建国在后院散步。
郿坞的后院很大，有花园，有池塘，还有个小亭子。
几个侍妾在花园里摘花，看见他来了，都慌忙行礼。
“不用拘礼，该什么什么。”
王建国摆手。
女人们这才放松些，但也不敢真“该什么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
王建国心里叹气。
冰冻三尺非一之寒，想扭转这些女人的恐惧，还得慢慢来。
他走到池塘边，看着水里的鱼发呆。
系统倒计时在脑子里跳：87天11小时……
时间不多了。
刘氏那边，概率68%，但也不是百分百。
赵娥72%，更高些，但也没到稳拿的程度。
还得再找一个。
找谁呢？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太师。”
王建国回头，是赵娥。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淡紫色的，衬得皮肤很白。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简单的木簪。
“你母亲的事，安排好了？”
王建国问。
“安排好了。”
赵娥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管家派了车马，带了郎中，今天下午就出发了，快的话，七八天就能接来。”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看着王建国的眼神里，有感激，还有点别的什么。
“那就好。”
王建国点头，“接来了就安心养病，需要什么尽管说。”
赵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跪下了。
“太师，妾身……有话想说。”
“起来说。”
王建国扶她。
赵娥没起，仰头看着他：“妾身知道，太师今对姐妹们好，是……是另有打算。”
王建国心里一跳。
这女人，够聪明。
“但妾身不在乎。”
赵娥继续说，“不管太师是为了什么，至少您真的帮了妾身，帮了姐妹们，这恩情，妾身记着。”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所以……如果太师需要妾身……做什么，妾身……愿意。”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王建国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很清晰。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很耐看，眉眼间有股倔强劲。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赵娥点头，“妾身这条命，从被掳来那天起，就不值钱了，是太师……让妾身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
王建国沉默。
乱世的女人，真的……太苦了。
“起来吧。”
他伸手。
赵娥把手递给他，站起来时，身子晃了晃，顺势靠进他怀里。
王建国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怀里的人很轻，身上有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点……花香？
“太师。”
赵娥在他怀里轻声说，“今晚……让妾身服侍您吧。”
王建国低头看她。
她也抬头看他，眼神清澈，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坦然。
“好。”
王建国说。
……
当晚，赵娥留在了主屋。
过程比刘氏那晚顺利些——至少王建国没那么紧张了，赵娥也比刘氏主动。
但身体还是那个身体，笨拙，费力，气喘吁吁。
结束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赵娥侧过身，看着王建国：“太师。”
“嗯？”
“您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
赵娥想了想，“就是……感觉。以前的您，像头野兽，只知道发泄，现在的您……像个人。”
王建国苦笑。
像个人？
这评价真够低的。
但想想原主董卓的德行，能“像个人”已经算进步了。
“睡吧。”
他轻声说。
赵娥嗯了一声，靠过来，搂住他的胳膊。
很快，她睡着了。
王建国没睡。
他打开系统界面。
【检测到宿主成功与目标发生亲密关系】
【目标：赵娥】
【情绪状态：感激、依赖、释然】
【受孕概率：当前预估概率75%】
【提示：该目标潜力C级，若受孕成功，奖励将优于普通目标】
75%。
比昨天又高了。
照这个进度，也许……刘氏和赵娥都能怀上？
那任务就完成三分之二了。
还剩一个。
找谁呢？
王建国脑子里闪过今天见到的那些女人。
张氏？李氏？还是……
正想着，系统突然弹出一个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成功改善与两名及以上女性关系】
【解锁成就：播种者】
【奖励：体质小幅强化（持续生效）】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王建国感觉腰没那么酸了，呼吸也顺畅了些。
虽然外表看不出变化，但内里确实在变好。
“系统，这个体质强化，能让我……那方面更强吗？”
他在心里问。
【全面体质强化包括性能力提升】
【当前预估：持续时间延长30%，恢复速度提升50%】
王建国眼睛亮了。
这个好！这个实用！
看来，多跟女人互动，不仅能提升受孕概率，还能解锁成就拿奖励。
那就……继续？
他转头看看熟睡的赵娥，又想想隔壁院的刘氏。
妈的，这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难？
至少现在，有两个女人真心愿意跟着他。
虽然动机不纯——他是为了活命，她们是为了活得好点。
但乱世里，能互相取暖，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