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清被胡甜主动一吻,已经魂不附体,哪还有不愿意的?
他当即又将方才维护她的话,带着几分酒后的激昂,抑扬顿挫地复述了一遍。
“检测到任务目标真心怜惜已达成,奖励发放:减重一斤,肤质白皙一分。”
系统美妙的声音在胡甜脑中响起,比任何仙乐都动听。
胡甜心情大好。
她大方地仰起脸,又在他唇上奖励性地啄了一下:“孟秀才,我还想听一遍。”
孟文清此刻已是酒意上头,心猿意马,那点子耐心快被耗尽了。
他心里现下只剩急切,可手刚不规矩地抬起,就被胡甜坚定地按住了。
胡甜的声音带着巴巴的执拗,“你再说一遍,我爱听。”
孟文清压下翻腾的欲望,只得耐着性子,又将那番话平铺直叙地重复了一遍。
虽没了方才的抑扬顿挫,但其中的真心实意,倒也还残存几分。
“……奖励发放:减重一斤,肤质白皙一分。”
又一道奖励!
胡甜心花怒放,正欲得寸进尺,再哄他多说几遍,孟文清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攫取住她那饱满红润如熟透莓果的唇瓣,将她未出口的要求尽数堵了回去。
“唔……”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和急切渴望的吻,粗暴而热烈,不容抗拒。
胡甜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孟文清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攻城掠地,辗转厮磨。
胡甜起初还有些分神计算着奖励次数,但很快便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搅乱了思绪。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的索吻,身体在他灼热的体温和强势的禁锢下,渐渐发软。
两人几步便跌跌撞撞地走向屋内唯一那张木板床,重重跌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孟文清的动作失了章法,急切而疯狂。
胡甜分神让孟文清说好听的真心话,时刻不忘刷任务。
而孟文清只偶尔回应几句,多数时间只卖力气。
更诡异的是,最后,他一句话也不再说,嘴角总是时不时的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看着她的眼神也变的幽深如潭,像变了个人。
胡甜发觉不对,可她细想不了一点,因为孟文清缠的太紧……
屋内的动静,虽竭力压抑,却难免透过并不隔音的墙壁和门缝泄露出去。
屋内热闹,屋外同样热闹。
这大半,胡甜这小小的破院落,竟迎来送往好几波人。
先是赵小鹿提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两个还温热的烤红薯和一碗兔肉,来找胡甜,想让她尝尝鲜。
结果刚到院门前,就被周从拦住。
不知何时,他已搬了把破凳子坐在院门口,像条看门狗子一样,见人就拦。
他抱着手臂,耷拉着眼皮,语气懒洋洋:“她正忙,没空,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赵小鹿眨巴着大眼睛,想往里探头,却被周从高大的身形挡得严严实实。
“说了在忙,听不懂?想让我打女娃儿?”
周从掀起眼皮,淡淡瞥她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赵小鹿缩了缩脖子,嘟着嘴把篮子往他手里一塞,不甘心地走了。
没多久,去而复返的王灵儿又摸到了院门口,探头探脑,显然还想继续“蹲守”她的大牛哥。
周从撩起眼皮,只吐出一个字:“滚。”
王灵儿被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到底没敢硬闯,咬着唇躲到了远处一棵大树后,继续她的“守望”。
下午,好心肠的桂花婶挎着一篮子新摘的青菜过来,同样被似的周从挡在了门外。
“她在休息,不便打扰。”
“多谢您送的菜!”
“下次必亲自登门道谢,请回!”
周从语气还算客气,但挡在门前的架势却半点没松。
桂花婶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眼前这圆脸少年,脸上露出恍然又担忧的复杂神色。
她叹了口气,把菜篮子放下,嘱咐了两句也离开了。
周从像一条忠犬,将一波波访客远远打发。
他靠在门框上,听着屋内隐约的动静,再看看这破败的院落,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荒谬的感慨:
这寡妇,离了他可怎么活?
名声本就烂大街了,再让人撞破这青天白的“好事”,怕是真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搞不好还要被人打死!
真让人心!
他撇撇嘴,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所以尽职尽责的守着,直到头渐渐西斜。
而屋内终于云收雨歇,归于平静。
胡甜累极,却也异常满足。
这半成果斐然。
系统的提示音响了好多次,她的体重已成功降至一百七十斤,皮肤更是白皙通透到了系统判定的“满分”状态。
那她还胖吗?
只能说是丰腴,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微胖。
多余的赘肉仿佛都找到了该去的地方,前与臀后的曲线惊心动魄,腰肢却已显露出纤细的轮廓。
肌肤白皙莹润,吹弹可破。
朱唇不点而红,饱满欲滴。
如今的胡甜,虽离骨感美人相差甚远,却已是肉感丰腴娇艳的动人姿色。
她自己对着水盆模糊的倒影,都差点没移开眼。
而院外,好戏才刚要开场。
“砰!”
一声巨响,院门被一股蛮力狠狠撞开。
张大牛满头大汗,肩头扛着半袋粮食,兴冲冲地闯了进来,嘴里嚷着:“肥婆娘!老子给你弄粮食来了!”
“你可得把掉的膘给老子补回……”
还没说完,话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开了。
孟文清衣衫略显凌乱的走出来,他发丝微湿,面色却带着餍足后的淡淡红晕,神清气爽,一看就知道了啥。
两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空气瞬间凝固。
张大牛的眼睛一点点瞪大,铜铃眼里迅速爬满血丝,肩上的粮食袋“咚”地落地。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你……你们……”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
孟文清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瞥了一眼地上那半袋粮食,又看向状若疯狂的张大牛,嘴角竟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而篱笆门边,一直倚着看戏的周从,此刻终于直起了身子。
他因为身上的伤痛而微微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兴奋期待。
哦豁,要打架了!
快打起来!
他既费力,又费心,终没拦住这头闯进来的蛮牛。
显然这头牛已经癫狂,秀才孟文清要倒大霉了!
好期待!
好想看!
果然,张大牛低吼一声,像头发怒的公牛,朝着孟文清猛扑过去!
他沙包大的铁拳带着风声砸下。
孟文清虽是个文弱书生,但显然也没打算站着挨打。
他侧身勉强避开,姿态有些狼狈,却眼神冰冷。
“张大牛!”他厉喝一声,在对方第二拳到来前,急急开口,“你再动一下手,我立刻就去王灵儿家坐坐。”
“好好跟她爹说道说道,你张大牛是如何与他闺女夜厮混的!”
他喘了口气,盯着张大牛瞬间僵住的脸,继续慢悠悠地补刀:“你说,我若告诉他这些,王灵儿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