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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你们,不配。”
江浩明整个人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二十年前的事,我本不记得!”
“我不会骑鬼火,更没有撞过什么孕妇,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身旁的苏蔓也脸色难看,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
“沈医生,我们是诚心过来求医的!你不愿治就算了,何必凭空捏造污蔑我们?!”
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的脸。
“不记得?”
“没关系,我帮你们回忆。”
我跨出一步,向他们近。
“二十年了,我每晚都会梦到那天的场景。”
“她躺在血泊里,还护着肚子求你们救救她的孩子。”
“我也跪下求你,可你一脚揣在我的心窝,说撞死了是在清扫垃圾。”
诊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微笑着将手搭在了苏蔓的肚子上,继续说道:
“她没能撑到医院,一尸两命,孩子已经快足月了,是个可爱的男孩。”
苏蔓尖叫着拍开我的手,躲在江浩明的怀里瑟瑟发抖。
“怕了?”
我嗤笑出声:
“当年在法庭上,你怎么不怕?”
“你颠倒黑白,去污蔑一个逝者故意碰瓷。”
“你甩出二十块钱砸我脸上,讥讽底层垃圾的命不值钱,让我拿钱走人……”
我笑出了一行泪,滴落在手中的病例上,晕湿了上面的字迹。
“因果循环,不爽。”
“你们两个刽子手,一个卵巢早衰,一个重度死精,上天都要你们断子绝孙!”
“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这种人获得圆满呢?”
听到“断子绝孙”四个字,江浩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就是你妈故意碰瓷的!”
“我当时正常行驶,是你妈突然快步冲过来往我们车头上撞,这不是碰瓷是什么?”
“自己找死,还能怪到我们头上?”
我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
“你不是不会骑车吗?”
江浩明的脸猛地一僵。
我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
“你觉得,一个怀孕九个多月快临盆的孕妇,挺着比西瓜还重的肚子,能跑过去撞你的车?”
“江先生,你的妻子没怀过孩子,你可能不清楚,孕晚期连走路都费劲,更别说跑了。”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两人的痛点。
江浩明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尖,“你”了半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人群也在窃窃私语,对他们投去质疑的目光。
见状,苏蔓很快冷静下来,当众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时隔二十年的陈年旧事,时间久远,我们记不清具体细节也很正常。”
“但当年这起车祸,你母亲确实是全责,而且我们也受了伤,念在你家境普通,我们才不予追究的。却没想到你耿耿于怀,挟私报复。”
“沈医生,你这样的格局,未免太过狭隘。”
将黑的说成白的,
将施暴者包装成了善良大度的受害者。
我没跟她争辩,而是将一段视频投屏到诊室最中间的大屏幕上。
“苏蔓,那这段视频,你又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