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但200万是我的嫁妆,有转账记录。这个你否认不了。”
“至于房子和遗嘱的事——”
我站起来。
“我们法院见。”
小姑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以为我会当场崩溃。
或者当场吵架。
或者当场哭。
她没想到我说“法院见”。
公公的脸色也变了。
“法院?”
他站了起来。
“苏念,你要告你公公?”
“我不是告公公。”
我看着他。
“我是要回我的东西。”
“你——”
公公的声音提高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婆婆刚走,你就要闹上法院?”
“你不怕人家笑话?”
“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小姑也站了起来。
“嫂子,你太过分了。妈尸骨未寒——”
“你三年没回来看她。”
我打断她。
“你现在跟我说尸骨未寒?”
小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陈卫东突然开口了。
“念念,别闹了。”
我看着他。
“你帮谁?”
他不说话。
“你在赠与协议上签了字。八个月前。”
他的脸白了。
公公看了他一眼。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公公缓缓开口。
“苏念。”
他的声音压低了。
很冷。
“你要是敢拿什么遗嘱、什么协议去闹。”
“我就报警。”
“说你侵占老人财产。”
“说你趁你婆婆病重,她写东西。”
他看着我。
“你试试。”
中介悄悄退出了客厅。
小姑的老公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我站在客厅中间。
一个人。
对面是公公、小姑、陈卫东。
三个人。
公公要报警。
小姑有假遗嘱。
丈夫不站在我这边。
我看着他们。
三对一。
我笑了一下。
“好。”
“你们想怎么来,都行。”
我拿起包。
“但有一件事,我先告诉你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