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么你！”我爸的暴脾气上来了，“一个，让自己老婆孩子受委屈，你算什么东西！”
“赶紧的，把那个直播关了！给我老婆子道歉！”我爸指着张兰。
“然后带着你妈，滚出这个房间！”
周明脸色涨红，看看我爸，又看看他妈，陷入了两难。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的计划，才执行了第一步。
我擦眼泪，从我妈手里拿过我的手机，解锁屏幕。
直播还在继续，在线人数已经突破50万。
我对着镜头，声音清晰而冷静。
“大家好，我是苏晴。谢谢大家的关心。”
“我身边的，是我的父母。他们刚从乡下赶来，给我送真正的月子餐。”
说着，我把镜头对准了我妈带来的保温桶。
然后，我又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
“接下来，我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周明，”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离婚吧。”
房间里瞬间一片死寂。
周明和张兰，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直播间的弹幕，在静止了一秒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彻底。
04
“我们，离婚吧。”
五个字砸下来，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周明的脸上 怒、错愕、屈辱，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交替出现。
张兰停止了扮演受害者，她从墙角冲出来，指着我，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尖利。
“离婚？你敢！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儿子的？”
“你这个扫把星！进我们家门就没好事！现在还要拆散我的家！”
她好像忘了，几分钟前，她还在咒骂我生不出儿子。
周明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挽回，而是控制。
“苏晴！你疯了！当着几十万人的面说这种话！”
他冲我低吼，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暴躁。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周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关掉！现在就给我关掉直播！”
他伸手想来抢我手里的手机。
我爸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像一堵墙。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我爸的声音很沉，带着常年劳作之人的压迫感。
周明停下脚步，他不敢跟我爸动手。
他的目光转向我，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晴晴，别闹了，好不好？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关起门来说。”
“你看宝宝，她还那么小，你忍心让她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吗？”
他指着我妈怀里的女儿，试图用孩子来绑架我。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周明，在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时，你在哪里？”
“在我连续半个月吃着油腻的牛肉面时，你在哪里？”
“在我被吓得抱着孩子发抖时，你又在哪里？”
“现在，你跟我谈孩子了？”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让他后退一步。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
一直没说话的张兰，看着儿子节节败退，眼珠子一转，有了新主意。
她突然捂住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哟……我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