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语气严厉：“苏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平静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
解锁屏幕，找到那个刚刚保存的视频文件。
然后，我把手机递到李老师面前。
“李老师，在你下结论之前，我想请你先看一样东西。”
04
李老师接过手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她显然不相信事情会有反转。
在她看来，我是一个情绪失控、暴力伤人的学生。
而王曼丽她们，是三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受害者。
“老师，你别听她狡辩！”王曼丽还在哭诉，“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们关系好！”
“你看我们宿舍被她搞成什么样子了！”刘悦指着地上的狼藉。
“我的手都被她推倒的时候划伤了。”张倩举起手，上面果然有一道细小的红痕。
演得真像。
如果我没有录像，今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李老师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带着怀疑。
然后，她低头，点开了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是我放在书桌上的角度。
镜头正对着宿舍门和阳台门的方向。
视频里，宿舍空无一人。
然后，我的声音响起。
“我去阳台收个衣服。”
接着是我拉开阳台门的响动。
一切都很正常。
王曼丽她们三个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她们以为，这视频什么也证明不了。
下一秒。
视频里清晰地传来了“咔哒”一声。
是阳台门被反锁的声音。
王曼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紧接着，是她们三个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对话。
“她天天告我们状，今天就让她在阳台喂蚊子！”
“曼丽，你这招真绝。”
“我没把她从四楼扔下去就算仁慈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铁锤，重重砸在死寂的宿舍里。
王曼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刘悦和张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里又惊又恨。
她们想不通，我为什么会提前录像。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们。
从上个星期，王曼丽故意把我的水杯“不小心”打碎开始。
我就知道，她们的恶意，已经到了需要我时刻防备的地步。
所以，我每次离开宿舍，都会把手机放在这个角度，开启录像。
我只是没想到，证据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视频还在继续。
后面是我砸门的“砰砰”声。
以及被她们开到最大的摇滚乐。
宿管阿姨和李老师的脸色，一分一分地变得铁青。
尤其是李老师，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神从王曼丽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像刀子一样锋利。
视频的最后，是我翻窗进来，走进卫生间，然后拿着脸盆砸门的声音。
视频到此结束。
宿舍里，落针可闻。
王曼丽三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李老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口剧烈起伏。
她把手机还给我。
然后，她转身看着王曼丽。
“王曼丽。”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是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