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
“随便刷。”
我把那碗面吃完了。
回到公寓已经十点多。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
所有事情都在重新拼合。
方茹不只是一个贪心的经纪人。梁栖不只是一个抢资源的对手。裴晋安是真正的敌人。而卫珩——
我妈给我打了电话。
“酌酌，你跟小珩怎么样了？处得好吗？”
“妈，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外公去世的时候，有没有留给你什么文件？”
电话那头安静了。
好久。
“妈？”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人告诉我，外公可能留了一份跟裴家有关的东西给你。”
又是沉默。
然后我妈说：“酌酌，你别管这些。外公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妈。我需要知道。”
她叹了口气。
“外公去世前确实给了我一个保险箱。我从来没打开过。你外公说，如果有一天裴家的人来找我，就把这个东西交出去。如果没人来——就当它不存在。”
“在哪？”
“老家。你外婆那个房子的地下室里。”
我拿起了笔记下来。
“妈，你先别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酌酌，你到底——”
“放心。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
挂了电话。
我拍了张便利贴给卫珩。
“东西在我外婆家。”
三秒回复：“这周末去取。我陪你。”
接下来几天，《风起长安》正式定角官宣。
殷酌，饰演长孙月。
微博上炸了锅。
热搜第一：#殷酌 长孙月#
热搜第五：#殷酌 卫珩 峰会同行#
热搜第九：#梁栖 落选风起长安#
评论区两极分化。
“殷酌是谁？十八线也能演女三？”
“不是女三，是女二。”
“？？什么时候的事？三年没作品的人凭什么？”
“凭她试戏碾压了梁栖呗。听说周导当场拍板的。”
“假的吧，是不是靠卫珩的关系？”
“楼上动动脑子。周远山是出了名的不看面子选角。”
“我去翻了殷酌三年前的古装短剧，，她演技真的好。”
“对对对！我也是那部剧的粉！她当年怎么就没火？”
“经纪人的问题呗。方茹那个人圈里名声本来就不好。”
方茹的微博评论区已经沦陷了。
骂声一片。
而梁栖发了一条微博：“有些机会不是靠关系就能得到的[微笑]”
阴阳怪气拉满。
她的粉丝群体开始有组织地黑我。
“殷酌不过是攀上了金主而已。”
“对，没有卫珩她什么都不是。”
小鹿拿着手机给我看，气得不行。
“殷姐，要不要让公关发声明？”
“不用。”
“但她们说得太难听了——”
“让她们说。”我把手机收起来，“等剧播出的时候，这些都是免费宣传。”
小鹿张了张嘴，半天蹦出来一句：“殷姐，你太酷了。”
周末。
卫珩开车带我回了老家。
四个小时车程。一路上他话不多，偶尔接几个工作电话。
我看着窗外变化的风景，从城市高楼到郊外田野。
外婆家在一个小镇上。
老式的二层小楼，门前的紫薇花开了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