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更凶。
陆闻川蹲下去扶她。
我转身时,看见大屏还停在我刚画好的玉兰稿上。
花瓣收得很稳。
像一把藏在布里的刀。
会场外的风很冷。
我刚走下台阶,陆闻川追了出来。
他拽住我的手腕,比酒店那晚更用力。
“你什么时候认识林家?”
我甩开他。
“和你无关。”
“沈晚瓷,我们是夫妻。”
我差点笑出声。
“夫妻?”
我把包里的离婚协议重新拿出来。
“刚才台上你说我的稿子自然可以给陆氏用。现在又想起夫妻两个字了?”
陆闻川盯着协议。
“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孩子没了那天。”
他脸上的怒气一点点裂开,露出一丝慌。
“晚瓷,我承认我这些年做得不好。但南枝刚回沈家,她没有安全感。我只是想补偿她。”
“用我的婚纱补偿?”
“我不知道那件婚纱对你那么重要。”
我看着他。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从来不问。”
他被这句话堵住。
许南枝裹着外套从里面跑出来,沈母跟在后头。
她看见陆闻川抓着我,眼泪立刻掉了。
“闻川哥哥,你还是跟姐姐回去吧。今晚都是我的错。”
陆闻川下意识松开我。
这个小动作太熟。
过去五年,只要许南枝一哭,他就会放开我。
放开我的手,放开我的解释,放开我的孩子。
我把协议塞进他怀里。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许南枝急忙说:“姐姐,你别拿离婚吓闻川哥哥。他这几天为了我忙年会,已经很累了。”
我走到她面前。
她往陆闻川身后缩。
我没有碰她,只把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里,她戴着外婆顶针,在我的书房里翻文件。书柜玻璃反光里,能清楚看见她把手稿塞进包里。
许南枝的哭声停了。
陆闻川一把拿过照片。
“这是什么?”
我说:“你家监控。”
他脸色一变。
别墅监控一直由陆氏安保管理。
他们以为我查不到。
我当然查不到。
可有人能查到。
林老太太的助理从台阶上下来,把一个优盘交给我。
“沈小姐,完整视频已经备份。许小姐进入书房四次,陆先生带她进入主卧两次,时间都在里面。”
陆闻川的手指收紧。
许南枝尖声说:“闻川哥哥,我只是想看看姐姐有没有留下你的生礼物。我没有偷。”
我问她:“你每次都带着空包进去,鼓包出来?”
沈母冲过来护住她。
“就算南枝拿了,也是自家人的东西。”
林老太太慢慢